但是看着一脸泰然自若的吴祖信,夏媛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打了个寒战。
青天白日,吴祖信给她危险的感觉丝毫不逊于夜里。
夏媛走出驾驶室,下到甲板,外形美得象白玉一般的豪华游艇,此时在夏媛眼里,却象一个活动的棺材一般。
这种错觉让她心里一阵压抑。
那个穿着白色运动短裤和水手恤衫的男人,此时露出粗壮、肌肉结实的手臂,正在往钓杆上挂着什么。
夏媛走近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怎么用的是活鱼?”
“这是弹涂鱼,在水下能生存很长时间,很容易吸引海底的鱼类,来,这支杆给你,把鱼线扔进海里就可以了。”
吴祖信示意夏媛。
这时一切都是那么优雅浪漫,除了两个人间的身份不对。一个绑架者,一个被绑架者。
夏媛心里一阵苦笑,只好顺从地接过吴祖信手里的鱼杆,往海里将钓线抛下去。
突然,夏媛听到身后响起一阵粗重的粗气声,还有“碰碰”的鲁莽撞击声,她吃了一惊,回头一看,不由吓得捂住了嘴。
只见吴祖信正在用手中一支棒球棒用力砸着地上一只死鱼,鱼已经被他砸得稀巴烂,成了一团肉浆,吴祖信此时嘴里还怒骂:
“臭死鱼,不听话,害老子扎伤了手,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好好一条鱼被他砸得血肉模糊,夏媛只觉得一阵恶心,差点没吐了出来。更让她恐惧的是,此时的吴祖信面目狰狞,样子就象地狱里刚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夏媛不由看得寒气直冒。
原来,刚才的温柔和熙都是假像……
……
“俊彦,别急,我已经查到,下午两点四十分,一艘登记在吴祖信名下的豪华游艇已经申请离海,比我们的禁制令早了十分钟。不过,他申请的航向和自驾的航向又不一样。”
“所以如果我们同样用游艇去追,肯定追不上是不是?”
南宫俊彦沉声问道。
自从追击失败,南宫俊彦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