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自已走,距离也不远。”
夏媛总觉得自已都拆线了还坐轮椅怪怪的,象个残疾人一样。
“不听我的话,是不是打算接受惩罚?”
南宫俊彦忽然不怀好意地道。
“惩罚?”夏媛楞了下,随即想起他说“惩罚”时意味深长的样子,雾草,咬耳朵吗?夏媛脸不由地“噌”地一下子就红了。
她老老实实地坐在轮椅里不敢动了。
“哎哟,你们小夫妻能不能别在我这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安以臣一付不忍卒看的模样,自顾自地走到了他们俩前面,不想再心塞。
单身狗真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可是就在这么说的同时,安以臣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剪着短发的有个性的脸……
“俊彦,等等我。”
就在南宫俊彦一行下了楼,早就候在楼下的司机将保姆车开过来,南宫俊彦正打算将夏媛抱上车时,一个急切又发嗲的声音在大家背后响起。
已经俯身把夏媛抱在怀里的南宫俊彦听到这声音不由地一颤,和他身体亲密接触的夏媛感觉到这阵颤动,心里不由一恼。
不就是柳文芳嘛?干嘛激动成这样呢?
“你从隔离病房出来了?”
南宫俊彦转身看到柳文芳,不由抱着夏媛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完全是出于保护夏媛的下意识动作。
要知道,柳文芳可是以禽流感疑似病例被隔离的。
掐指一算,好象还没有七天嘛,她怎么出来了?难道是偷跑出来的?
南宫俊彦自已可以不怕死,可是他怕夏媛会被传染到。
“是啊,当然出来了,化验结果出来,我只是普通病毒性感冒,不是禽流感,自然出来了。”
柳文芳眼里似乎并没有看到被南宫俊彦紧紧搂在怀里的夏媛,自顾自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