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夏媛的疏离,南宫俊彦心里的火腾地升起。
方才吴祖信和她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进来前夏媛脸带笑意,看到他后却一脸寒霜?莫非,吴祖信更讨她的欢心?
南宫俊彦虽然心情沉闷,但手下却依然轻手轻脚,把夏媛妥妥地安置在床上,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放缓了声音问她:
“要睡了吗?还是要再看会电视?”
“睡觉。”
夏媛简短地道。
为什么南宫俊彦不主动把她抱紧点?还是他也刻意和她保持着距离?她这么做正中他的下怀?
夏媛内心猜度着,脸上的表情愈发淡定。
是啊,不要低头,皇冠会掉;不要哭,坏人会笑。
她才不生气呢,如果她生气了,正中柳文芳的下怀不是吗?
“哦,柳文芳疑似禽流感,被送进隔离室了。”
南宫俊彦简短地汇报。
“啊?疑似禽流感?怎么说?”
夏媛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一时间忘了和南宫俊彦生气。
“事情是这样的……”
南宫俊彦把事情复述了一遍,原原本本,没有添葱加醋。
夏媛却听明白了,原来柳文芳是来医院搅和她和南宫俊彦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她生病住院,柳文芳也感冒住院?夏媛可是知道,柳文芳壮得和一头牛似的,据说十来年没生过感冒了。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回柳文芳把自已作进隔离病房了,真是大快人心。
夏媛的脸上不禁浮出了促狭的笑容。
夏媛一笑,一室的寒冰立即融化。
南宫俊彦忍不住也跟着心情一松,僵着的脸也放松了下来,问道: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