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南宫俊彦怎么会过敏发作呢?想起仓库里漫天的灰尘,她的确是南宫俊彦吊水的始作俑者。
“傻瓜,这下好了,我让医生把咱们安排在一个病房里,我可以陪你,你也可以陪我了。”
南宫俊彦倒是一脸无所谓,反正只要看到夏媛他就开心。
“哎,你们呀!”
安以臣摇摇头,怎么感觉南宫俊彦在夏媛面前失去了原来狂拽酷帅霸道首席的味道。
“安以臣,不许再说了。你想想我都多少年没有休假了,这几天就当我休假吧,你在网络上直接给我汇报工作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南宫俊彦不客气地道。
安以臣不由地产生了一股被过河拆桥的味道,他无语地扫了二位一眼道:
“我把你们的病床并在一起吧!”说完,还真动手,把南宫俊彦和夏媛的两张病床并在了一起,得意洋洋地笑道,“让你们方便交流沟通。”
接着,安以臣果然如南宫俊彦所愿,甩下他们就走了。当然,临走前他也不忘到医院里要了两个特护对他们进行护理。
南宫俊彦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呢?
他坐起身子,左手虽然不方便,但右手却还空闲着,便招呼在门口等候的特护,让她拧一把热毛巾来。
特护拧来热毛巾后,问道:
“先生,请问是您要擦吗?”
“不是我,把热毛巾给我。”
南宫俊彦说着,用那只能灵活活动的右手,接过特护手里的热毛巾,对着夏媛道:
“闭上眼睛。”
夏媛这才知道原来南宫俊彦要热毛巾是要给她擦脸,不由笑道:
“从八岁以后就连我妈也没给我洗过脸了。我自已来吧。”
“不行,你洗不干净。”
南宫俊彦说完,不容她置辩,凑近夏媛,认认真真地给她擦起脸来。
热毛巾暖暖的,被南宫俊彦擦到夏媛脸上时已经被他在空气中挥散了烫人的热汽,因为这样,所以当热毛巾贴到夏媛脸上时,正好是舒服适宜的温度。
夏媛见事已至此,便乖乖地闭上眼睛,不用看镜子她也知道自已现在脸上有多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