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份调查档案拿在手里,南宫桐的额头上开始沁出点点滴滴的汗水,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没想到这个侄子计划如此周全,还未入驻企业,便把他手下的家底摸得清清楚楚。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但是这些兔崽子也太过份了,有些贪污的回扣比他这个代理首席还要高,不要说南宫俊彦出手开除他们了,他自已都有掐死这些猪队友的冲动。
南宫桐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来,但他仍强撑着道:
“可是你把他们都开除了,企业如何持续稳定运转?这会大大影响海聚的形像,外面都在传说,海聚裁员,是因为快破产了,请不起这么多员工。”
“二叔,放心吧,已经有人接替他们的工作岗位了,您和董事局的叔伯们,还是注意查看本季度自已户头上的分红才是正事。”
“什么?你这么快就找到人接替他们的工作?我不相信。”南宫桐觉得南宫俊彦肯定是想忽悠自已,所以仍坚持自已的看法,“我会要求召开董事会,要求对你裁员的事进行复核。”
“二叔,你是想我把这些调查档案捅到董事局会议上吗?以裁员的形式让他们走,已经轻轻放过了,他们还想怎么样?另外,我可以开诚布公地和你说,来海聚上班接替这些人工作岗位的,都是原来海昌企业相应岗位的副总管。他们对相对应业务早就驾轻就熟,不瞒您说,就等着这些人挪位子呢!”
南宫俊彦脸上露出哂笑。
南宫桐老脸一阵颤抖:“什么?海昌是你的企业?”
海昌在江南市创业五年,简直是以坐火箭的速度一般在五年内快速成长为与海聚能并驾齐驱的重型机械生产企业,业内人士一直窥不破海昌幕后老板的真身,没想到这个幕后老板竟然是南宫俊彦。
南宫桐这才明白,原来海昌做与海聚相同的业务,原来是为了培养能接替海聚空缺岗位的人材。
“正是,叔叔,不过我的重心还是会放在海聚上的,毕竟,这是我爸当年一手创办的第一家赚钱企业,也是他人生中挖到第一桶金的企业。”
南宫俊彦神色淡漠,提到父亲南宫梧水波不兴,但是南宫桐此时才明白,这个侄子的心机有多么深沉。谁说他上任第一天就裁了三十多名重要员工是疯了?人家为了这个举动已经准备了五年了,从海昌创办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