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刚到不久,负责看管药田的其他三人也一一到来。
药田周围空出了很大的一块场地,是专门为他们四人准备的,其余看热闹的弟子则是四散在周围。
空地上站着一位老者,身穿青衣,双眼浑浊,手隐在袖中,看起来平平无奇。
陈阳认得这便是宗门的药田长老,李长老。
“你们认识这四人是谁吗?”看热闹的弟子中有人开口。
“站在最左边那个叫做李风,炼脉境六层;他旁边站着的那位长相平平的女孩,名叫杨如云,也是炼脉境六层;再过来那位,名叫周元青,已是炼脉境七层,再过一两年恐怕都有进内门的资格,对培育灵药颇有天赋,因此便留在了这里。”弟子中显然有人对这些情报了解的很清楚。
“站在最右边的那位呢?”见他只说了三人,有人忍不住问道。
“那个人,名叫陈阳,入门三年,只是练脉境三层。”开口的弟子满脸嘲讽,还带着不甘的愤怒,道:“本来这个人凭借这种修炼天赋,是不会有这种资格的,只不过和他关系不错的一个废物老头求情,再加上我们外门的小天才杨月灵推荐,他才能有资格站在那里。”
听到他的话,周围的人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是个炮灰啊,那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余下的人也纷纷开口,不是贬低陈阳,就是夸赞开口之人了解的真多。
先前说话之人就是杨奇了,听到周围人的奉承,脸上也不由显出一些得意。
昨日他突破失败,因此脸色还有些苍白,知道今日陈阳有比试,便不顾还未痊愈的身体,早早就到了这里。
为的就是等陈阳被逐出宗门后,研究路线,暗自下手,抢回失去的东西,再将陈阳给好好教训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你说的我可不太同意,那个陈阳能有站在那里的资格,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正在此时,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
杨奇回头一看,见到这人的服饰,道:“你是南山的弟子?”
云山宗分为南北两派,分别称为南山北山,两派的关系一向不怎么好,一直处于竞争关系,场中的四人以及这里的大多数人,都同属于北山,所以杨奇看到这人有些惊奇。
“正是。”那名弟子答道。两派关系虽然不睦,但还没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个陈阳可没有丝毫的过人之处,就算是有,那也是比不上周元青的。”杨奇提到陈阳便有些愤恨。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南山弟子道。
“打什么赌?”杨奇问。
“就赌陈阳今日能不能赢下其余三人,赌注为五株血灵草,如何?”
听到这人的话,杨奇心中一惊,五株血灵草可是他半年的修炼资源了,这赌注不可谓不小,说他不动心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