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个萨保对窦乂来说一点都不困难,更何况米亮省吃俭用基本上不怎么花钱,他跟窦乂的关系属于君子之交淡如水,基本上每次都是窦乂主动来找米亮玩。
米亮主动找窦乂只有一次,这是第二次,窦乂自己都人不可貌相了他自己也不会以貌取人,见了面话没说两句窦乂就送了份礼物给王守善,那是一张崇贤坊的房契,距离米萨保家不远,市价保守估计二十万钱,他就像送一麻袋白米一样递给了王守善。
“吾购此宅院本是用来给亲戚居之,今闻君在长安尚无居处,见此地宽闲,献元契,望日后赐照。”
一见面就送房子?这礼物太贵重王守善不敢接,他倒是藏了不少盗墓贼从墓里窃出来的宝贝,不过得销赃才有钱拿,大富豪这是想用钱砸死他,王守善说什么都不能接受,接了就拿人手短了。
“多谢窦郎抬爱,然王某无功不受禄,如此厚礼实不敢当。”跟这种人说话王守善也忍不住文绉绉起来。
窦乂并没有继续纠缠,他将那张元契摆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就不再理会它了,王守善也没再盯着它看,杜宰相当年是将金子埋在帐篷底下写信让突骑施人挖的,他等会儿打算让米萨保把这张元契送回给窦乂,他要是自己想要也没关系,反正王守善是不会沾的。
紧接着,窦乂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米萨保,米萨保一点都没客气,打开来就看,只见在黄色的丝绸软衬中有一对黑陶杯子,杯壁薄如蛋壳,质地光滑细腻,即便是王守善这般不识货的外行也看得出这绝对是好东西。
瓷器要将杯壁烧得薄如蛋壳可不容易,更何况上面还有镂空的花纹,光是这手艺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有钱啊,窦家绝对有钱,要是一般人看到这黑陶杯子可能还觉得这是个便宜的小玩意,他们炫富的方式太低调,只有识货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奥秘。
“窦郎,请问这是何物?”王守善也跟着米萨保一样喊了,米亮似乎很喜欢瓷器和陶器,连兵马俑都想往家里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