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要调兵遣将最多只能调十个人,那是按正常流程,但是兵要是想跟着将走,那是连王法军法都约束不了的。
钱只在和平时管用,倘若当兵的连命都不要了钱还拿来干嘛?掌握兵权的人才能掌握天下,和玉玺相比,兵才是国之重器。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彍骑本来是过渡的军队,募兵制也没什么大过错,重点是没人管他们。
杂牌军穿的军袍五颜六色,主要是红、黄、黑、绿、白为主,这是按照五行方位来穿的。
红旗代表南军,黄旗代表中军,黑旗代表北军,绿旗代表东军,白旗代表西军,分别对应火、土、水、木、金,彍骑的军费不多,谁叫他们是后娘养的,什么东西都是北衙用剩了才给他们,那种郁闷就别提了。
这就相当于给地主干活的奴隶,奴隶给地主赚了钱但地主却只给奴隶一件衣服,而且这衣服还不是按月给,马也是要分好差的,彍骑的马就像是在沙里打了滚一样浑身暗淡武无光,跟鲜衣怒马的王守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衙和北衙的战力悬殊就是这么形成的,北衙都是用的好东西,明光铠能列装,而彍骑只能配甲片甲。
王侯都是要学孙子兵法的,可是书读了没看进去,两只眼睛就盯着女人看了。
乔家兄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事,他们学了点武,上过几年私学,勒索商家的事他们也干过,但是有了钱都是平分,以至于除了大哥之外他们全部都没有成婚。
新罗女奴他们买不起,但婢生子还是买得起的,一个奴婢能找主人要什么东西?他们家的后院全部都很老实。
在长安立住脚之后他们就把以前的父老乡亲接了过来,男的帮就业,女的帮结婚,他们在修行坊成了个小小的城中村,有了空闲村里人会到他们家帮忙,既干了活又帮他们看住了奴婢。
没文化的人聊天总免不了聊女人,乔家兄弟有换婢的习惯,这在贵族圈里很常见,他们聊起来一点都不忌讳。
武将很粗鲁,有些女人受不了但有些女人却很喜欢,他们家最得宠的那个女奴名叫娇喜,除了没有名分外她几乎跟女主人一样了。
她很会讨人欢心,兄弟几个差点为她争风吃醋,后来大哥就把她给卖了出去。
兄弟是乔家立足的根本,如果兄弟失和那乔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女人是祸头子,从那之后乔家就不允许再换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