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出城,李白带着大量飞钱出门很不安全,洗完澡后王守善就拿着那叠纸进了寝室。
他老婆回来了,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宫装,宅瘦的石榴裙将她的身段勾得很婀娜,而她的手里拿着的正是那身肚皮舞娘的舞衣。
唐人真的很会做生意,在卖男装的店里放这一身女装很少有男人不好奇的,胡商之所以受欢迎正是因为他们能给汉人单调的生活带来各种新奇,在呼吸又一次变沉重前王守善心里开始默念阿弥陀佛,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他不能再跟她继续胡天黑地。
“娘子,找个地方把钱藏起来吧,今晚上我们出城,不会回来睡了。”
玊玉道长缓缓转过头,她穿上女装真的是美极了,不止是明眸皓齿,而且还透着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妖媚。
“昨天才成的亲,今日就让奴独守空闺了?”道长右手小指勾着那件舞衣的衣带,迈着碎步走了过来,她的玉足仍然像敦煌佛龛里的菩萨,但王守善脑子里却全是勾栏壁画中的欢喜禅法。
“就一天,咱们出去是为了办正事。”随着她步步紧逼王守善不由一步步后退,他觉得他好像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武则天原名武媚,媚娘是太宗对她的爱称,他的玉娘好像又变成武则天的曾侄孙女了。
“正事?还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道长将那件舞衣没好气得扔进王守善的怀里“你怎么会想起买这身衣服?昨晚上你在平康坊都干什么了?”
道长不装妖媚了,俏脸上全是煞气,她是为这件衣服生气。
王守善心里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不死都要脱层皮,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点小事。
他厚着脸皮将娘子抱在怀里,她立刻狠狠得掐了他腰眼一下,这点痛跟刀伤根本没得比,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得叫疼求饶。
赵岚志说女人是要哄的,甜言蜜语他不擅长,不过调戏人他倒是会的。
红色的波斯胡服和红色的石榴裙配在一起,和崇仁坊的旅店相比这里更像是他们的新房。
“娘子,我要是真在平康坊里做了什么哪还有力气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