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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好的聚会我们都是要有富商,女人,政客。如果想再上点档次就在加上艺术家和读书人。
“现在这个幕后黑手是全部都聚齐一场宴会所有角色,他是想整出一场狂欢!不过狂欢的地点是在世界另一头黄泉之下”张自封跟在周沫琪身后往军火库方向走“一场对王庭的杀戮盛宴!常相与不论是在这场盛宴里扮演的什么角色,他一死就代表这场大戏已经开始。”
“用一位地位不低的巨擎开头,他是觉得金风楼不够作为陪葬规格,想用整座城来宣告吗?”周沫琪双手背在身后,身上大红袍换下穿的是寻常宫装,更加凸显她的身材。
“探玉那老头做什么事都是神神秘秘的,每个人在议会之前就已经交代完他还召集你们干什么?”张自封很不理解探玉的做法“这样一来不是多此一举?”
“他做事向来只说三分”周沫琪脚步微微停顿等张自封赶上她脚步“不要太惹眼,要像普通人走路,你慢一个身位这样太扎眼。”
“我还不是怕你”张自封自言自语
“你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周沫琪耳朵一动“我耳朵很灵的”
“相当可怕”张自封眼神时不时四处乱瞟“这里房屋结构坐落太复杂,真要是动起来手不好控制”
“军火库这里不止有神机营这个摆在明面上的,还有各大家族暗哨死士。军火库里面可还存放的仅剩百支可以射杀修行者的烛枪谁不想弄一支回家慢慢研究”周沫琪看向不远处的最高白色建筑“就好像粮库一样,哪个老鼠不想进去大肆饱餐一顿”
“烛枪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使用的。”张自封摇摇头“虽然是号称可以射杀修行者,没有专门控制铜砂能力任他本领再大也无济于事”
“说起来你们这种铜砂修行者都是属于被神明抛弃的人,自愿拿同等代价进行交换。你是拿什么交换的?”周沫琪搂住张自封胳膊身体往上挤压“跟我们这种正常修行者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说我拿自己欲望进行的交换你是不是就不会再这样缠着我了?”张自封眼神很放肆在周沫琪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