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君子剑客陈司徒亦讲述君子之道,君子之道得脱于《论语》、《大学》,以《大学》讲究的君子为基,再用《论语》中的君子之道束心,可成为一代君子。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这是大学中的三纲,儒教之修行,分为三个阶段,我称之为蒙学、小学、大学,蒙学便是启蒙之学,教导我们如何做人,认识天地万物,但是因为孩子认知力差,所以都编成了最为简单的《弟子规》、《三字经》、《千字文》等,孩子再长大些,就开始学习小学之术,小学便是识字,辨音,学韵等,这是基础的知识,如同我们道家修炼,那些以茶入道,以乐入道之人,虽然都是真人,但是却没有搬山之能,为何?就是因为我们和他们的小学不同,他们的小学,是茶艺,是乐艺,而我们的小学,就是内丹,外丹之术,而要成就真人,就是境界,一个人的境界,至于大学,就是儒家修炼境界之术,若是按照大学来修,每个人都可以修炼成儒家的圣人,贤人,但是学容易,修却难。”陈司徒深入浅出,让其明白儒家之修:“这儒家,是天下最为聪明的教门之一,他将自己的修炼之术公布于众,但是却没有几人能够做到,即使后来被尊为国教,修行的人也不是很多,但是学的却几乎天下人人都学,我们也要学,因为一个人,不能脱离你的周围,所以你还是在人群之中,在人群之中,你就要学习儒家学习他们,你才能道德高尚,道德高尚,才能超脱道德,达到《道德经》中所说的那种境界,通达大道。”
“那儒家修行的要旨呢?”白散不解,道家修行要旨,无非是心境超脱,然后精气圆满,养神使其还虚。
“儒家修行要旨,无非是两个字,那就是克己,世人眼光粗浅,怎么会有圣人的眼光长远,孔子说,七十从心所欲,不逾矩,靠的就是克己。”白散低声念叨:“克己,那不是不能逍遥自由了么?似乎与我教宗旨相悖”
陈司徒低声一笑,道:“我说我们眼光粗浅,看不到长久,克己成为习惯之后,那就能处处克己,心灵自由,我们所立下的规矩,仁义之行事,就会从心所欲,每一行事动作,都会附和仁义,而这个时候,我们却心灵自由,这不是自由么?”
白散心中似乎有些明悟,却还是朦朦胧胧,不知所以,坐在那里如吃了酣酒一般,一动不动,陈司徒一叹,道:“要想身自由,这个天下几乎没有人能够做到,连南华前辈都做不到,故而作《逍遥游》长叹,人活在世间,就必须受到这世间的约束,能逍遥游的,只能是我们的心啊。”
白散抬头一望,陈司徒低声叹了一叹,这个时候,他却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了。
白散道:“既然儒家是从心所欲,不逾矩,那我道家又是怎样的境界呢?”
“我道家?”陈司徒却有些茫然,似乎没有想到道家的境界,究竟该是怎样的。
“我道家最高境界就是物我两忘,这个时候不喜无悲,物我两望,就能还虚合道了。”白散抬起头,却见纳海川坐在远处,看着两人,陈司徒拱了拱手,纳海川继续道:“要想物我两望,你就要先跳出从心所欲。”
“我觉得要达到物我两望,先要达到从心所欲。”陈司徒道。
纳海川跳下来,走到陈司徒跟前道:“要跳出从心所欲。”
“要达到从心所欲。”二人据理力争,却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能狠狠的对“哼”一声,都不说话了,但陈司徒心里却想:“难道真的要跳出从心所欲?”可纳海川却想到:“难道真的是先要达到从心所欲?”
二人现在也迷糊了,却不敢在白散面前透露。
纳海川继续讲解《抱朴子》,《抱朴子内篇·黄白章》中总结了东晋以前的炼丹之术,极为珍贵,纳海川炼丹造诣颇深,对于这些丹术亦是讲解的颇为透彻,讲解完毕之后,纳海川又拿出苍术,云母粉和黄精三种药物,让白散吃下去,白散服下三种药物,只觉得体内之气慢慢聚拢,精气慢慢旺盛,纳海川在跟前看着,收了云母粉和黄精,道:“每个人的身体不一样,所以服食成仙的药物也不一样,看你的样子,苍术对你的身体有益,以后每日服食苍术,对你精气有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