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嗯?”
“你——你要不先去戊土峰上,等我处理完诸事之后,在过来。”长风的脸色依旧不变,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已经似乎动心。
“好”妙可的脸色欢喜了起来。
柏杨一个胳膊搭在缁许的肩膀上,看着长风道:“这长风师兄对待女弟子是这么柔情啊。”
“对待女弟子,也只有这么一个了,可惜不是我门弟子。”
“哦,什么情况?”
“情到深处不自禁,只是自己也惘然啊,哈哈。”缁许笑着踏剑而去,柏杨也祭出仙剑,就要走的时候,忽然被莫茹抓住了衣角。
“怎么了?”柏杨问道。
“师兄,我不想回朝暮峰了。”
“为何?是师兄们对你不好吗?谁对你不好,我帮你收拾他。”
“不是,你也知道的,我不想再回去了。”
“那好,你和我一起去戊土峰。”柏杨想起了在思苦崖上的事,一阵落寞,原来的朝暮峰,对于莫茹,那是一个噩梦,可是为何之前没有反应呢?为何会在蛇窟中,将这道往事给提出来呢?一切,都是一个迷。
几人流光飞剑,直到戊土,长风当下整理了苍云的遗物,弟子们都一派悲伤之色,打起斋醮,柏杨也触景生情,有些感叹,缁许却道:“人都仙逝了,到天上做神仙去啦,你们这么哭,岂不是不愿意师父做神仙啊。”
“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柏杨怒道。
“人是秉承与自然,受命于天的,以前叫做‘遁天之刑’,师父也是偶然来到世上,是应时而生,偶然离开人世,是顺天而死。安于常分,顺其自然,我们岂能因为哀伤和欢乐影响我们心情?”缁许摇着头道:“你们啊。”
“这……”柏杨却无从反驳。
缁许拿出长萧,坐在后山之上,吹起了《哀落凰》,他虽然说的漂亮,但是有几个能做到如此的超然世外呢?
白散睡了整整三日,终于醒来了,莫茹一直守在白散的床边,三天来,睡眠极少,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终于困乏的躺在床沿边上睡着了,白散醒来,却见莫茹躺着,不好吵醒她,就呆呆的看着莫茹,莫茹真是个细看的人儿,越看那两月弯眉越漂亮,睫毛长长的,一双小手摸上去,真的如豆腐一般水嫩。
等等,白散猛然收回了自己搭在莫茹手上的手,自己怎么如此流氓呢?暗自痛恨不已,难道自己真如薇玲所说,是大色魔,大淫魔,这可不得了。
白散偷偷的缩到床尾,然后慢慢下床,穿上衣服,开门走了出去,却和一个刚要进来的女子迎面撞在一起,“哎呦”那女子站起来,叉着腰,对白散道:“你瞎啊。”
“你是谁?”白散见过所有戊土弟子,却从没见过眼前的这女子,明眸皓齿,虽然年龄和白散差不多,但是却也是自小的美人胚子,长大了必定祸国殃民的主儿。
“你管我是谁?你谁啊?”
“我是白散。”
“你是白散?爹爹让我来见的就是你?”那女子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
注:缁许所言,为《南华经·养生主》(既《庄子·养生主》)篇中的,截头去尾,所成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