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不要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自己还要好好的过下去,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过来找我。”一个穿着唐装40多岁的中年人摸着一个少年的头说道。
“莫叔叔,您放心,我会好好的,有困难我会找您的。”我抬起头看着这个经常来找我父亲的男人。
这个男人叫莫建国,是苏市的公安局长,我的父亲是苏市城建局局长,他们是大学同学,后又一起当兵,我父亲对建筑这一块比较有兴趣。
莫叔和我父亲从部队转业回地方后,莫叔当了警察,我父亲当了城建部门的一名技术人员。此期间,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亲密的联系,这次父亲的离去对莫叔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现在整个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一个老管家,老管家姓卫,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我们家里,据说我妈妈当时救过他一命,卫老也没有地方去,就留在我们家了,但是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卫老也没有说过。
我母亲生我时候难产去世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孤儿,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就和一个管家卫老一起生活。
我叫什么,到现在还没说,我名字叫章泽天,今年18岁,在市一中读高三。学习不是拔尖,但是也是班级前三,年级前五十。学校生活在以后再说。
先说下,我父亲去世这件事情。
这个世界不像我们所认为的那么干净,也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么光明,依然充满着竞争,各方势力不在像20世纪8-90年代那样的明目张胆,纷纷转入暗处。但是这个世界永远不会缺乏黑心商人这个群体,毕竟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
我父亲就是商业斗争下的牺牲品,明面上是去我市某一地标建筑工地视察,因意外导致身忙,但是这个意外一点也不意外,这是赤裸裸的人为,这是黑心商人的报复行为,只是让人抓不住把柄而已。
对于这些事情,我暂时还是不知道,我依然还是那个纯情小少年,在学校好好学习,也不把妹,甚至于没有人知道我还是个官二代,父亲是市城建局局长,正处级干部。
莫叔走后,我有跪在父亲遗像前,不断给前来吊唁的人们还礼,由于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招呼人的事情都交给了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