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心里美滋滋的,腹中已经整天没进米了,这下总算可以凑合一顿了,于是屁颠屁颠地找大排档去了。说来这辈子的他会沦落至此也是天意,造化弄人,命运多舛。
这一世的曹尼玛本是阴阳先生二代,又天生阴阳眼,完全可以子承父业入一门不错的行当,可他却偏偏对此不感兴趣,结果后来家中出了变故,母亲溘然长逝,父亲在外打醮时人间蒸发,想浪子回头都晚了。
如今的曹尼玛地摊商一个,没文化没特长没任何工作经验,只能活跃在社会最底层,勉勉强强能养活自己。可惜好不容易交的初恋女友却是个拜金女,不但花光了自己所有积蓄,还把男友给掏空了。所以,现在的曹尼玛是一贫如洗,比乞丐分毫不让。
“p,这操蛋的角色设定没法玩,怎么能是一个穷屌丝呢?”曹尼玛消化完所有记忆后愤懑,所谓的投胎实在太狗血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饭后,曹尼玛意犹未尽,总觉得这顿饭美中不足,常言道吃饱喝足,可自己什么都喝不起,今夜毕竟是失恋,不来点酒还真不像话。然后他果断呼朋唤友,但凡有联系方式的熟人都喊来叙旧,顺便让对方仗义疏财,请个客什么的,狠狠宰它一顿。
于是,曹尼玛习惯性的将朋友圈,qq群都刷了一遍,发布江湖救急令,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不到两分钟所有好友的qq都下线了,紧接着通讯录里的号码陆续关机。
“…………”曹尼玛想哭,望向星空默默许下一个异想天开的愿望,那便是如果天上能掉下件值钱的宝贝就好了。
“嘣咚”一声,一个小东西落地,差点砸中曹尼玛的脑袋瓜,险之又险。
“不是吧,有求必应,老子时来运转了?”曹尼玛激动了,激动的声泪俱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曹尼玛抬头狠狠瞪了眼身后的高楼,哪个要死的,大晚上往窗外扔垃圾,砸死人怎么办!
他捡到的是一个小巧玲珑的玻璃瓶,虽然精致,做工漂亮,但终究是普通材料制成,一分钱不值。曹尼玛也懒得细看,随手塞进兜里便离开现场了,没有留意水泥地上那被玻璃瓶砸出来的痕迹,其周围裂痕密布,下一刻,地面塌陷,一个十几米宽的陨石坑出现,深不见底。
富在深山有远亲,近在闹市无人问,没办法,曹尼玛只好亲自登门造访,主动出击了。他选定了一个最合适的目标,铁哥们王屌丝,他的老同学,难兄难弟,一位世间少有的有神论者,在大名鼎鼎的另类企业神研公司上班,薪水不错,值得一坑。
“老铁,我上班呢,你就这样将我拖来喝酒会被扣工资的!还有,你做人这么无下限真的好吗?”酒吧,王屌丝一脸苦逼的坐在曹尼玛对面,像吃了个死耗子般难受。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人,恶意破坏人家工作,未经允许横冲直撞进正规公司也就算了,还血口喷人,说被带了绿帽子。公司的同事们还以为这是在捉奸呢,他王屌丝无缘无故成了隔壁老王,名誉扫地,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没事,我不介意!”曹尼玛一本正经的回应。
“我介意!”王屌丝肝疼,作为死党很清楚兄弟有多无赖,除了自认倒霉别无他法。
“好啦,别如丧考妣了,知道你们公司美女多,你日理万‘鸡’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才出此下策请你出来,你可别重色轻友,有了奶忘了哥啊!”曹尼玛才不管那么多,心安理得的喝着“免费”酒,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对了,其实找你来也不全是为了喝酒,还有两件正事向你请教,用得上你的专业知识。”曹尼玛补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