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们这回来,也没帮上忙,我们到之前,孩子已经生了,嗯,我们也都商议过了,我们回头,愿意把钱财退还给太太······”
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三姨太的姐姐就笑了,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我妹妹没事,就好!”
“来人!”郑坤高兴的什么似的,对身边的一个丫头道:“母女平安,这是大喜事,赏,都赏!”
这四个婆子,不但没让她们退了好处,还又赏了她们的钱,留待一天,第二日早,就让她们拿了路费回去不提。
三姨太生了孩子,一时还不能离开房间,怕着了风。
苏达就想,这可怎么是好?苏达就让三姨太令她的手下人出去,与三姨太商议。
三姨太就道,“达姑,这有什么?怕什么风呀?教里别的没有,就是人多,让她们把我抬回去,我不下床就是!”
“这怎么行?”苏达摇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着了风,可不得了!”
“这有什么不行?”三姨太道:“我这身体这么好,有啥关系?再说了,我裹着被子,让她们把我这床给我抬回去就是,我不下床就是。”
三姨太就令大月进来,跟她说了,自己要回郑府去。
这事可大了去了,大月立马召集三大护法,在那里商议了一会,于是众人都忙活起来。
三姨太的床四周,除了蚊帐,还围了花布,顶上拉了一大块花布,把三姨太的床,围的是密不透风。
三姨太的床腿上,绑了两根长粗棍,十六个妇人被挑了出来,高矮都差不多,她们负责抬床。前方有三月四月带着八个女人开道,后面大月二月带着众多女人压阵,这其中还有教里的女人散落四周,一路跟随。
这一群女人,出了玉盘教的门,就成了苏州城一道亮丽的风景。
人们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那婴儿在三姨太的怀里是哇哇大哭,她好像不太愿意搬家似的。
婴儿的哭声,就是大人的笑声,这孩子,哭声这么大,这就说明孩子健康!
大康到了苏州地界,苏州城里来看热闹的人本来就多,如今三姨太的大床被这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抬着,招摇过市,这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也只有三姨太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玉盘教出动这么多人,同时也引来了官府探子的监视,他们回去禀报,说不知什么缘故,玉盘教在聚集人手。再探,说教主生孩子,要移到郑府去。
上面给的意见是,继续监视。
于是苏州的地方官员立马去告知皇上,说玉盘教教主生孩子了,如今移到郑府去,玉盘教一下子聚集这么多人,怕有事端。
大康听了这个消息,当时就令人悄悄地给郑府送去十坛子好酒,十匹上好的丝绸。
三姨太跟东拟不同,三姨太见有人秘密地送来了这么多礼,这可把三姨太高兴坏了,这都谁呀?怎么连姓名也不留?
三姨太哪里知道,那丝绸是一般人能送的?这都是贡品!!!
东拟还有三姨太的姐姐,一直在三姨太的房里看着孩子,在那里逗着孩子。郑坤开心得不得了,当天晚上,哑巴喜得合不拢嘴,他斟酒,这两人一高兴,喝过量,结果都喝醉了!
三姨太在第二天,就悄悄地下床,被东拟发现,是一顿数落。三姨太被东拟和她的姐姐,看在床上一个月,才得以下床。
这一个月里,东拟和三姨太的姐姐亲自侍候着,让三姨太又找回当年那被宠的感觉。
三姨太的姐姐就要回草原了,这一天,一家人都没怎么说话,三姨太在默默地准备给姐姐的礼品,林荣是忙前忙后,东拟郑坤也要回京城,空气中满是悲伤的味道。
忽然上面来人,告知三姨太的姐姐,说三姨太的姐夫,已经到了京城,不日就到苏州来面见皇上,要她在苏州等候。
这事来得这么突然,分离的悲伤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给搞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确是大康一手安排,大康这么做,也无非让东拟在晚年能与孩子们多聚些日子,大康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
东拟郑坤见大女儿在苏州,就商量着再住些日子。阿布就提出她提前回去,京城那边,有了她在,郑坤东拟再多住时日都没关系。于是阿布与三姨太分别的时候,跟三姨太私下里说了的,要三姨太回去一趟,看看她那奶妈,她是个死心眼的人,一直在等三姨太,她相信三姨太会回去的。
阿布走后,三姨太从生孩子的喜悦中回量过来,她的心里又开始沉闷了,如今爹娘虽然在苏州,但是没有几个人认识他们,三姨太就想,若是哪天自己的娘的身份被公开了,知道自己跟东拟的关系,那······
苏达看在眼里,玉盘教的问题,势必要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