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裕亲王就看着苏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
“王爷,当初婉儿接手玉盘教的时候,是我让婉儿接的,如今南方林祥的影响很大,这其中的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但是婉儿正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去,荣儿能活着,对于叛党来说,不是好事呢!”
“因为林祥?”
“不错!”苏达道:“王爷,若是您把荣儿给杀了,那才让叛党大作文章啦!况且,荣儿就是婉儿的命根子,把婉儿逼急了,她啥事都干的出来,婉儿她的头脑有时候让您意想不到呢,王爷,若是婉儿与皇家作对,那她的威力,可比叛党要高上十倍也不止呢。”
“哦?”裕亲王怔住了,这个他从来就没有想过。
苏达道:“婉儿也知道,荣儿就是皇上的女儿,现在她又是玉盘教的教主,若是杀了荣儿,她就能把荣儿的身份曝光,并且与皇家作对,您想过这个后果没有?婉儿的头脑,有时候会发热的,为了稳定她,我把苏氏制衣给了荣儿,婉儿正在帮助咱大天朝,把玉盘教往另外一个方向带呢,如今的玉盘教,不再像过去那样,处处与大天朝作对,自从婉儿接手了后,她只是让这个教众,做些有益的事情,比如举报人贩子,锄强扶弱这些事情呢。”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裕亲王道。
“再有,当初玲珑把玉盘教交给婉儿的时候,曾经跟婉儿说,只有她能挽救玉盘教里的女人们,这个您是懂的,不用我说!”
“我听皇上提起过!”
“所以,荣儿,依我之见,动都不能动,我不光是为了完成老佛爷的遗愿,我还是为了大天朝着想。其实,荣儿与婉儿,这两个苦命的皇亲······王爷,即便是这样,我还在理由她们,王爷······”
“达姑,我听您的!”裕亲王站起来,他感觉这里面的事情太繁杂了,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裕亲王,才真正理解了苏达认林荣为孙女这个事情。
裕亲王想到这些,忽然感觉身上一阵轻松。事情由苏达去处理,不是最好不过么?!自己也实在是处理不好,稍有不慎,就会后悔一辈子。
裕亲王看着苏达道:“达姑,您说的对,荣儿这事,宗人府不管了,您就看着办吧。”
“王爷,我与皇上也聊过,我劝皇上,不要认,可是,您知道的!”
“不管怎么说,她是进不了玉蝶,这个是没得商量。”裕亲王道。
“皇上这边,我再跟他聊一聊。”苏达站了起来,拿了那只玉坠,对裕亲王道:“我得把这个送给她!”
“达姑,这会子她出城了吧?!”
苏达笑了,苏达道:“王爷,您还是不了解婉儿,她跟您说那几句话,其实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婉儿这人,不是您想像的那样,她知道您怕什么,她把这个玉坠留下,就是为了让您亲自给她再送过去,王爷,您能明白不?”
“达姑,您是说······”
“只要玉坠再次回到荣儿的脖子上,婉儿就明白,您再也不会动荣儿的心思了,婉儿她戏演得不错,您可千万别小瞧了她呢!”苏达道:“你看她把话说的可怜,她回头就能在客栈里大吃二喝。”
“原来是这样!”裕亲王有些懵道。
苏达别了裕亲王,到了客栈,三姨太果然在那里喝酒,见到苏达,忙地问道:“达姑,王爷把玉坠给您带过来没?”
苏达就瞪着三姨太道:“怎么说他也是个王爷,你就这么耍他?”
“与荣儿的命比起来,耍点心眼算什么?”三姨太说着,就让苏达坐下,道:“达姑,我还有件事跟您商量。”
“什么事?”苏达问道。
“祖母,她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惦记酒呗!”林荣白了三姨太一眼道。
三姨太被林荣说的不好意思。
苏达却道:“这个好办,我给你要来,可是,你怎么把它运回苏州?”
三姨太就道:“就看您给我多少了!”
苏达就想了想,对三姨太道:“算了,你还是回吧,我让人把酒给你送到苏州去!”
苏达说完,又悄悄跟三姨太道:“等明年,你有的是好酒喝!”
三姨太愣了一下,不明白苏达的话,苏达就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