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怎么说,苏氏制衣做的衣服,那也不是谁都能穿上的,所以大少奶奶用手在夜里给自己的胸口平了又平,这口气先忍下再说。不能刚来,就闹事不是?那倒显得自己小气巴拉的,要说出去,不就一件衣服吗?!丢死个人!
所以大少奶奶回娘家去,显摆的心都灰灰的,幸亏表哥听说她回去,去到她家里看她了。这使得她心里好多了。
等到回来,又听到了不好的消息,说是二太太把大饼脸的妹妹要给张孝礼做妾,大少奶奶这心里可不是滋味了,什么意思?
她私下观察,却见二姨太与张孝礼与大饼脸整天在一起商议,自己却是孤单单地在一边,大少奶奶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她感觉苗头不对,首先,她想把自己的丫头给张孝礼,觉得这样才好,自己生了儿子还好,即便自己生不了儿子,只要丫头生的是儿子,那就得认她这个娘,一般的人家都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希望落空了,张府根本不拿她当回事。这叫怎么说?
这还不算,大饼脸的妹妹坐了车轿过来与张孝礼圆房的那天,还敲锣打鼓,还有不少的嫁妆,还宴请了宾客。
什么意思啊这是?
况且,那些长舌妇的嘴一刻都没有闲着,说是她虽然看似管着这个家,可是,家里却不是她在做主,倒像是二姨太在做主。而且,大饼脸跟二姨太是一伙的,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这话可厉害了,大少奶奶的心里哇凉哇凉的,终于在大饼脸的妹妹与张孝礼圆房的那天晚上爆发出来了。那一晚,大少奶奶在高人的指导下,喝了酒的,以酒盖脸地数落起来。
那个时候,张府的亲朋好友还都在,大少奶奶就喝了酒,一头哭着一头述说,述说自己就不该嫁过来,述说原不知大少爷娶了亲的,娶了大饼脸的,要不然,她不会嫁过来的,如今在张府,她觉得自己是后嫁过来的,该是做姨太太的,就一面哭,一面述说要张府的主子把规矩给立过来,以后自己做姨太太,每天与大饼脸的妹妹共同时候大饼脸,叫大饼脸为大少奶奶,为姐姐。
这话让二老爷二太太哭笑不得,打骂不得,还有好多的亲戚在,这叫什么事?
众亲戚就说她喝多了,就劝!大少奶奶就很听话地去睡了!做人嘛,得要慢慢学着!大少奶奶觉得人家以为她喝多了去睡觉,多乖巧的媳妇?!大少奶奶要的就算这个效果!
亲戚私下里会怎么议论,大少奶奶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一定会对张府长辈的主子们形成一股不小的压力!本来张孝礼做的就不对!
大太太在苏州听说了这事,当然明白是怎么大少奶奶的意思,谁能不明白?二老爷二太太能不明白?
“这本来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倒搞得复杂了。”二太太就对大太太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太太就问道,“她怎么就容不下她们呢?”
二太太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临了,二太太很生气地对二姨太道:“你不穿会怎么样?你非要在苏氏制衣做衣服穿么?都这么大的人了······”
二太太也不好说的过分,其实好好想想,这又是什么大事?难道二姨太就不该穿点好点的衣服么?张府又不缺钱。
大太太一直听到最后,心里明白了。但是大太太也没说什么,这就回了。
回去的大太太就对大老爷道,“三姨太这是搞事情呢!”
“嗯?”大老爷有些不明白,她看着大太太。
“你就等着吧!”大太太躺在那里,对大老爷道:“老二那边,再这样下去,三姨太能把他给搞散了!”
“她又不在府里,怎么就搞散了,嗯?”大老爷有些不信,道:“你是不知道,她现在可是玉盘教的头头呢,这上面可能也是考虑到她这层关系,所以才迟迟没有下手。她怎么能有心思在老二那边?”
“你还提这事?你能懂其中的猫腻?那是你不知道罢了!”大太太道:“我怎么听说,达姑每月还供她好酒喝呢?这你怎么解释?依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
大太太过了一会,见大老爷没说话,还在那里思索,就道:“坏就坏在陷害林荣的事情上,荣儿她都坐牢了,要不是三姨太娘家的关系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