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郑夫人胆大妄为,竟敢在公堂之上,殴打朝廷命官,抓起来呀?”三姨太对愣的在知府大人道。
知府大人把惊堂木一拍,怒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叉出去!”
上来两个差役,夹住三姨太,往门外走。
“哎哎,老爷,您会不会办案?您对殴打朝廷命官的罪犯,如此宽容,您这是在包庇啊······”
知府大人头都大了,对众人道:“这个疯女人再来,把她给我轰走!”
知府大人摸着那半边的脸,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个三姨太是动不得,如今作为苏州的地方官员,谁不知道这个三姨太就是玉盘教的教主?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而作为上层,一直不许官府抓人,这是为什么?
知府大人想不通,而此刻要是因为三姨太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把三姨太抓起来,到时上面要怪罪下来,自己可担待不起。
知府大人在那里想,也许上面是从全局考虑,要用玉盘教作为引子,引出南方的叛党来,也未可知。
知府大人头大,怎么偏偏出事的是林荣,她可是三姨太的干女儿,这个早有人告知他的,这个事很难办。
知府大人心里清楚,仅仅凭借林荣围裙里的一张纸片,就说是她下的毒,这个说不过去,三姨太说的对。
可是,不把林荣抓起来,对上面怎么交代?谁是罪犯?如今唯有林荣嫌疑最大,知府大人不想得罪三姨太这样的人,她就是个麻烦,可是,他有什么办法?这一桌八个官员,全部放倒了,这可是杨大人等的意见,要严惩凶手的呀!
且不说知府大人退堂,去找杨大人商议,看看这个案子到底怎么办。
且说三姨太被差役给拉了出来,站在大街上,三姨太对着知府那边牢骚了两句,也没办法。
“姑奶奶,您就省点心吧,老爷都说了,不许您靠近,这是把您当疯子对待了,您做什么,都不抓您,就是不让您沾边啊,那边的鼓也不让您敲了,您还是回吧,您的闺女,在里面挺好的,伙食都比别的犯人好,这个哥们心里都有数!”
没办法,三姨太回到荣面馆,在思量着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昨夜与林荣说了大半夜的话。
林荣便把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跟三姨太说了,林荣道:“我以为她们一直在针对孩子,却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干。娘,我跟她们无冤无仇,这个到底是为啥呀?”
三姨太摇摇头,也是想不通,三姨太对林荣道:“荣儿,你也别急,这里面都是些老熟人,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