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华的膝盖已经弯下了,张孝武还要说,而且张孝武还说的那么欢乐。张华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般来说,像她这么大的丫头,跪下来是很难堪的,轻易是不跪的,只有老太太的生日,二老爷二太太的生日,她才跪下的,那是磕头,那是庆贺,那是祝愿主子们长命百岁的,那是要说主子们“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的!
这样的跪是欢庆的,不丑的,还能得赏的!
再有就是过年的时候,也是要给长辈的主子跪的,那是拜年,也是有赏的,都是喜庆都是嘻嘻哈哈地,拿了主子的赏欢乐着的!
可是,现在,一屋子的小丫头老妈子,都在看着她,都在笑,侯圆圆的丫头脸上没笑,但是张华分明看得出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欢乐来。
张华跪在那里,心里咚咚咚直挑,心里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花姐都笑了,小红笑了,什么意思?难道是太太老爷真的要赏一份嫁妆?自己就值那几个钱?
“有个事我要问你!”二太太坐在那里,看着面前跪着的张华道。
“太太,您请问!”张华低下头,紧张不已,张孝武离她最近,都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抖。
“我若认你做干女儿,你可愿意?”
二太太的话,别人听了只是笑,只有张华,还有侯圆圆以及她的丫头和奶妈,听了都是心头一震。
没有听错?太太是什么意思?
二太太的话刚结束,张华的身子还抖了一下。
张华哭了,张华没想象的那么激动,她忙地磕了头,口里道:“太太,您就别埋汰我了,我自觉也没做错什么事啊,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太太,您赏我的婚姻,我是认的,我哭,是我心里难受,我觉得没能······”
“咦,她这是什么意思?”二老爷生气了,听张华的话的意思,还不愿意了?
张孝武见如此,知道要不给张华痛快的话,她还真误会下去了。
张孝武向侯圆圆那边看了一眼,回头对老太太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全场震惊了。
张孝武说:“老太太,您瞧见了没?姐姐都被吓成了什么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