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在车上对三姨太道:“这车夫也是我们玉盘教的人,玉盘教里男人占了一成,女人占九成,那名单上身份虽然写着,但是你不一定明白谁是谁,以后我不在,你就指挥四大护法任何一人跟着你,指给你看。”
玲珑带了三姨太到了那个织布厂,进了暗室,又进了里面的暗室。玲珑对三姨太道:“这里,平常只有教主一个人能进来,四大护法止步于外,没有教主的命令,谁进谁死!这里有个机关!”
玲珑对三姨太道:“你看到了,这个是出口,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这是逃生的要道,外面通一户人家,她家是我们玉盘教的人,你放心,她家的那个出口,她的家人平常是没权利打开的。这墙角的兵器,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给姐妹们自卫用的。”
玲珑说着话,带了三姨太走到那几个箱子跟前,对三姨太道:“这就是我们玉盘教的全部家当,都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
说着话,玲珑打开第一个箱子,三姨太看了一眼,眼睛就睁大了,她惊讶的不知道把自己的嘴巴合上,这一箱子,都是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啊!
“这么多?”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一共四只箱子,除了第四只箱子不满外,三只箱子里全部都装满了银子,第三只箱子里还塞了一些金条!
“我的天!”三姨太眼睛是真的直了,三姨太对玲珑道:“那你都是骗我的呀,还说教主没有薪水,这个不是么?”
玲珑就回转身,白了三姨太一眼,对三姨太道:“这本来都是要支援南方前线的钱,如今不用了,但是这些银子你个人是不能动的,要知道,我们的人还在深山里集结,一旦起事,就得花钱,三太子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拿!”
玲珑见三姨太惊在那里,又继续道:“当然,若是我们教中的姐妹遇到大困难,我们得援手,或多或少的给点,全凭情况而定。”
“那是不是我们教中的其他人也不拿钱?”三姨太皱着眉头道。
“不!”玲珑道:“比如四大护法,她们随时都要出差,那出差外地的费用,你总不能让她去抢吧?这个我们教中是要补贴的,去什么地方,拿多少钱,都是有规定的。”
“那,我不拿钱,以后······”
“你要想挣钱,可以自己挣吗!”玲珑道:“我们教中的姐妹,有本事的可以开店,没本事的可以做工,瞧,我们这里的织布厂,你也可以在里面做事吗,工钱是一分也不会少你的,跟外面一样的!”
三姨太就灰了脸,心里想,尼玛,那还不如出去嫁人呢!
“我把玉盘教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你了,你就好好地干吧,我不管苏达跟你说了什么,你记住,教中的姐妹们的性命,就靠你了!”玲珑说着话,往门外走。
三姨太皱着眉头,心里想,自己这是越陷越深啊,知道的越多,想退出来,即使玉盘教不追究,那么以后玉盘教出事,自己就是叛徒啊,尼玛,叛徒是人人诛之的呀!
三姨太撵上玲珑,道:“那我现在是教主,你还会不会派人监视我?”
玲珑笑了,她摇摇头,对三姨太太道:“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嗯?你是玉盘教的人了,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背叛玉盘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