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揉着头,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看了三姨太一眼,回客栈去了。
“你,你特么的给老娘跪着去!”三姨太指着玉盘教的酒馆的那个女人道。
“是!”那个女人答了一声,穿好鞋,往酒馆的方向去。
其余的女人还站在那里,三姨太没好气地又道了一声,“特么的!”然后三姨太就走出人群,走了几步的三姨太,觉得不对劲,怎么后面还没有动静?于是她回头看,见一个个还杵在那里,围着的人还没有散。
三姨太就没好气地对她们道:“还杵在那里干嘛?丢人不?都给老娘散了散了!”
三姨太的话刚完,呼啦一下,女人们四散开去。
咦?三姨太心里奇怪了,这么说,自己的教主位置还在?她们怎么这么听话?
三姨太见围观的群众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那目光更多的是敬畏,三姨太一下子就膨胀了,三姨太想试试,就对着一个看上去身体壮实的年轻人道:“你瞅啥?”
那年轻人头一缩,吓得掉头就走,围观的群众,也做鸟兽散。
哎呀,三姨太想,特么的原来权力是这么厉害呀?!
三姨太得意呀,得意的三姨太,就去玉盘教教主玲珑那里问个清楚,自己是不是被她们误会了?误会自己还是教主?自己是辞掉的呀!
于是三姨太到了玉盘教,见到她来的玉盘教的女人,都一个个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就连那四大护法,都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郑夫人。
三姨太到了玲珑那里,小丫头忙地泡了一杯茶,规规矩矩地递到教主玲珑的另外一边的桌子上。三姨太就扭着蜂腰,走了过去坐下,端了茶咪了一口,有些烫,三姨太就放下茶杯,对玲珑道:“我是辞了的!”
玲珑笑笑,对三姨太道:“你碰过这个盒子没有?”
玲珑就又把那个盒子拿出来,举到三姨太的眼前。
“怎么啦?”三姨太疑惑道:“碰了它怎么啦?”
“碰了它,你就是教主了,你辞,也是辞不掉的!”玲珑笑道。
“啊?”三姨太啊了一声,她想了想,道:“这不简单?!”
三姨太说着话,就把那盒子从玲珑手里拿过来,站起来,走到那个倒茶的小丫头身边,把盒子交到小丫头的手里,“来来来,这回你拿着盒子了,你就是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