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荣儿,你醒醒?”云娟叫了几声,见林荣不动,又推了推林荣,林荣还是没有醒。
云娟就退出来,开始做饭,就在大虎的二婶家做了一桌子菜,做好后再来喊林荣,林荣还是没有醒。
云娟叹了口气,对他们道:“咱们吃吧,给她留着点,等她什么时候醒,再热给她吃!”
云娟大虎等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大虎带着二叔回他们家去睡了,这里林荣与云娟还有二婶睡一张床。
云娟还没有躺下,就又闻到林荣身上的酸味,云娟就对二婶道:“二婶,我们还是烧锅水,给她洗洗吧?”
“成吗?”二婶道。
“成!”云娟道:“您瞧她这身上,怕是有半月都没洗过呢,哎,真是遭罪,这要是被夫人知道,还不疼死啊!”
二婶就在锅门起了火,烧了一锅滚开的水,兑上凉水,试了水温,两个把林荣的衣服给脱了,云娟虽然瘦,却是能一把把林荣抱起来,就放到桶里,即便是这样,林荣的头还是歪着,她都没有醒来。
两个把林荣好一顿洗,也给她洗了头发,用干净的毛巾包上,云娟就问二婶,“她的行李呢?”
“她哪有行李?我看到的时候,她就歪在你家的门上,要睡未睡的样子。”
云娟也不知道林荣是什么原因,怎么没有行李?起码有个换身的衣服吧?
云娟把自己的衣服里捡了一套最好的,给林荣换上,又大晚上的给林荣把苏达做的那件旗袍给洗干净晾上。
一直忙乎了半天,这才躺下,云娟看着林荣,心疼不已,要知道,三姨太也就是郑婉儿也就是她昔日伺候的小姐,是那般疼爱林荣,云娟不自觉地就把自己的身份给转移了。
林荣虽然也是个丫头,但她是小姐的干女儿,就是小姐的身份了!
云娟想,要是把林荣到京城来的消息告知东拟夫人,那她还不得高兴死啊,还不得兴师动众用大娇来把她抬回去啊?
可云娟不能这么做啊,她得问问林荣,她是怎么来的京城,她得把事情先搞搞清楚啊!不然的话,她怎么会到自己家里来找自己,而不是直接去郑府?
云娟叹了口气,只可怜她躺在自己住的这个破地方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管怎样,等她醒来再说!云娟想,到了下半夜,云娟的眼皮粘合上了。
从想象到梦境,之间连个楞都没有打,在梦里,云娟看到,林荣出门,郑府上上下下围拢了很多丫头和婆子,小子们前面敲锣开道,让闲人避开。林荣回来,东拟夫人围着她问长问短,心肝肉的疼个不切!
云娟在梦里笑了,她笑醒了,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二婶正在外面忙活,林荣在她身边打着微酣。
云娟忙地起来,给林荣把单被往上提了提,把林荣的头发往边上拨了拨,云娟悄悄地出去,对准备去京城上班的大虎道:“你去给阿布姑姑说一声,我今个就不过去了!”
“嗯!”大虎答了声,吃了饭,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