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中医,谁心里还没个数?!
花氏就想,凭什么?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还拿不到那个女人一半的工钱?
花氏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花氏也就不绕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花氏没姿色,却整日里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她弯着身子,在那里擦桌子,只要一见张孝堂来,她就撩一下自己的头发,拿眼瞟一下张孝堂,接着又像做贼似的把眼拿开去。
时间一长,张孝堂自我感觉很良好,就把那两颗滴溜溜的贼眼珠绕在花氏的身上,揣测她每一个部位。花氏就故意装着不看张孝堂,往他的那边桌子擦去,有时候,还故意转身要跟他撞个满怀。
你情我愿的,不就那么回事嘛!
本来花氏是花容一个人独享,这下好了,张孝堂与花容二一添作五,分享了花氏。
不久,花氏就被弄去厨房打下手,这是个轻省的活,拿钱又比原来的多。
而张孝堂有时候酒后想喝点汤。
张孝堂喝汤,傻子都知道那汤里有啥。有啥?花氏呗!每回都是花氏把一小碗甲鱼汤端给张孝堂的。
好色的张孝堂并不怕人说他好色,尤其是女人,当面说他好色,他都不生气,反而笑,觉得这是他的本事。
张孝堂老是把自己整理女人的事情在酒席上说给张孝礼听,要说张孝礼对大饼脸的丫头非礼,也是拜张孝堂所赐。张孝堂说,丫头吗,难道不是女人?什么寻死上吊?你把一锭银子往那一亮,她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于是大饼脸的丫头看了那锭银子后,就半推半就地上了床,哭哭啼啼地下了床,哭哭啼啼的怀了孕,又哭哭啼啼挨了二姨太的打骂,声嘶力竭地生下大饼脸的女儿,看到二姨太抱着女儿在亲,她这才笑了。
张孝堂给张孝礼炫耀,说自己魅力有多么多么厉害,自己都不用去勾,女人就上手了,为了证明他让女人做什么就做什么,张孝堂还在自己的饭馆里叫来花氏,让张孝礼随便摸,张孝礼忙笑着地摇头,说兄弟的女人碰不得,张孝堂想,兄弟的女人碰不得,那你爹的女人就碰的?装得真像!最后还是花氏抱着张孝礼的脸亲了一下,这事才算结了。
花容也是听了风言风语的,但是花氏晚上在床上是这样跟他说的,“你别听人家瞎说,人家主子是什么人才?长得那么俊,能看上你的女人?美得你!再说了,人家是主子,就是睡了你的女人,那也是给了你脸,要不,你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咱再回老家种田去?”
“我就说说而已,瞧你,还急了呢!”花容道。
“不是我急,我就跟你说吧,若是哪天主子真的看上了你的老婆,那你也是你的福分呢,死鬼,就知道吃醋,来,吃这个!”花氏解开怀,用她那惯用的伎俩,让忍气吞声的花容找不着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