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武,你在这里受罪了!”三姨太哭道。
“不受罪,我们在这里好着呢!”孙大牛道:“大老爷托人来打了招呼呢,如今您看,我们不是单独关着么?!”
“娘,您老不用担心,我们在这里吃好喝好。”张孝武对三姨太道。
三姨太就与张孝武家长里短地说起来,林荣见自己插不上嘴,就去问孙大牛他们在这里的情况,孙大牛跟林荣聊得不亦乐乎,张孝武的眼睛不时地瞟过去。
到了后来,张孝武的醋意顿生,对孙大牛道:“嗨,大牛,你来跟我娘好好说说,这里的几个哥哥是怎么照顾我们的!”
孙大牛走过来,对三姨太道:“姨太太,是这样······”
“特么的,我现在不是三姨太了!”三姨太见张孝武丢下自己,又去跟林荣拉手说话了,没好气地对孙大牛道:“你特么的马上要改口,叫我钱夫人啦!”
孙大牛楞了一下,接着就又说起牢房里有几个狱卒是怎么照顾他们的话。
“怎么?我娘又改嫁了?”张孝武问林荣道。
“谁知道呢!”林荣道:“好像脑子进了水,还要嫁个哑巴叔。”
“哑巴?”张孝武嘴巴惊成o形,“我娘这是怎么想的?”
“你个没良心的,哑巴怎么啦?哑巴对你不好么?”三姨太冲着林荣吼道。
张孝武有些不满地来一句,“你们说你们的,隔席不讲话呢。”
隔席不讲话,是说过去有个规矩,一张八仙桌坐着八个人,你不能隔桌跟另外一桌去敬酒说话,这样对桌上坐着的其余人是不礼貌的,所以张孝武这么说。
“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现在连娘都不理了。”三姨太咕噜了一句。
“就说上回吧,林子哥还特意从家里给我们带来一只炖鸡,也不知他家的嫂子怎么弄得,特别好吃,反正我和小爷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孙大牛觉得自己的话有毛病,忙地修正道:“当然,小爷吃的多,小爷吃不了就都赏我吃了!”
三姨太无心听细节,三姨太知道张孝武在这里被张府的大老爷打了关照就行了,她竖起耳朵听张孝武与林荣说话。
特么的这孙大牛真不知好歹,老是渣渣渣渣地在说。三姨太想。
孙大牛是谁?是个话唠吗?他当然不是,但是他跟了张孝武时间久了,知道张孝武要他来跟三姨太说话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他想跟林荣多说两句话吗?这一点孙大牛要是看不出来,那也真是笨死了。
所以孙大牛一直喋喋不休地跟三姨太说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