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张孝武!”东拟这才抬起头,擦拭了下眼泪道:“这小子听说还中,十岁了就中了秀才,咦?”
东拟拍着自己的头,懊悔道:“瞧我这记性,他今年不是要参加科考吗?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说着话,东拟站起来,却有悠悠地坐下,自言自语道:“他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他姓张呢,随他去吧!他想去考就考吧!”
苏达看着东拟,不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道:“您这是······”
“噢!”东拟笑笑,对苏达道:“我想您也是知道的,郑坤他当年没能参加科举,是我给阻拦的!”
苏达点了点头,对东拟道:“这个我能理解!”
“如今张孝武参加科举,我就管不着了,他不是我们郑家的人!”东拟让了苏达道:“您尝尝!这茶怎么样?”
苏达喝了一口,品味了半天,点点头道:“唔,好茶,便是宫里,也难得这样的茶!”
苏达还玩笑了一句,“到底是大商人,就是有钱!”
东拟笑道:“达姑您说笑了!”
苏达话锋一转,又回到张孝武身上,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怎么说您的外孙张孝武,他也是您的后代不是,他的身上也留有您的血液啦!”
“唔!”东拟点了头,但是她马上发觉哪里不对,苏达老是提这个话题,东拟看向苏达。
苏达也看着她,然后苏达低下头,端起茶来又喝了一口,道:“我就是为他的事而来!”
“他怎么啦?”东拟皱着眉头,警觉起来。
“他就是我刚才说的江苏替考案的主角!”苏达慢腾腾道。
“啊?”东拟呼地站起来,她看着苏达,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这都是他娘的功劳呢,她都那样了,教育出来的孩子,还能好到哪里去?”东拟道。
“可是,我从皇上那里,听到的版本怎么不一样呢?”苏达道,她见东拟回头看她,于是又道:“好像这个孝武自小是跟了老太太生活的!而并非您的婉儿教育的!”
“哦!”东拟摇了摇头,苦笑笑,“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