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三姨太苦笑笑,转脸对大太太道:“我是什么性格?我娘比我还要刚烈呢!我娘是怎么教育我的我难道不知道?娘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会不知道?若我娘·······真的像您说的那样······的身份的话,我去求她,她能把我打出们去,您细想,外祖父是怎么教育我母亲的?外祖父他,若真的是······我不说了!”
三姨太把手一摆,把脸别过一边去。
大太太点了点头,对三姨太道:“妹子,您这么说,我就明白啦!”
临走,大太太拍了拍三姨太的肩膀,“妹子放心,我这就进京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孝武给您完好的带回来。”
三姨太没言语,看着大太太离去,过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走到廊檐下,大太太刚要上车,抬头一看,三姨太站在那里,已是泪流满面。
“妹子放心,有您刚才的话,我有把握把孝武带回来!”
大太太回到家里,连忙书信一封,让老爷带到衙门飞鸽传书,传到娘家,求自己的爹出面,能赶在她回京之前,希望皇上不要过早的下旨。
这事具有一定的冒险性,大太太的爹,也就是退下来的九门提督,佝偻着背,带了女儿的书信上朝求见皇上。
大康坐在那里,目视着这个老态龙钟的大天朝老臣,心生怜悯,忙地让人把他搀扶起来,赐座。
君臣坐定,大康看着大太太写的书信,眉梢徒然一抖,忙地问道:“这信中所言,可真?”
“皇上,老臣不敢妄加揣测,老臣只是感觉此事重大,所以才敢冒死来面见圣上!”
“唔!”大康坐在那里,道:“来人!”
“奴才在!”德公公应道。
“传朕的旨意,把给江苏科考的复函,速速追回!”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