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当即就证实了,没错,是里巷那个林荣小姑娘做的,如今她们租了自己家的门面做面汤呢。
“怪不到再去的时候不见了人呢。”
外面吵嚷的厉害,连里面包间的那些官员都听到了,别人尚好,就是坐在那里正叨了一只虾往嘴送的张府的大老爷好奇了,他停下筷子,对王大老爷道。
“王大人,这外面吵嚷着面汤,还说什么小荣姑娘做的,是什么面汤呀?”
“哎!张大人,您得多喝点,喝多了不怕,我都给您备下了,等会子我就让犬子去安排人去让她们给每位大人做一碗来!她们说得就是荣面馆的小荣做的面汤呢!”王府的大老爷道:“听说它有解酒的功效啦!”
“哦!”座中的一位五品官员道:“您说的小荣,莫非就是里巷的那个荣面馆的小荣姑娘?”
“冯大人,莫非您也去尝过?”
“尝过尝过!”冯大人呵呵笑道:“下官那会子去办案,途径那个叫荣面馆的摊儿,下官早有耳闻,说那面汤有解酒功效,下官就想着自己前一晚在道台府上喝多了,不若试它一试,嘿,您还别说,确有奇效,等到下官第二回去,下官还纳闷,怎么好好的荣面馆,如今改成了卖尿壶的了?原来是搬到您这儿啦?”
“咿呀,冯大人,这正吃饭啦,你提尿壶那玩意干嘛?”
“该死该死,真是该死!”冯大人红了脸,自知嘴快闯祸了。
好在此刻张大老爷发话了,道:“还真巧了,想当初我们府里也有一位妇人,她做的面汤那是真正的绝呀,可惜她后来去城里的路上被人拐走了。”
“可惜可惜!”王大人道:“难道没让当地的官员去查办此事?”
“查啦,毫无结果,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她又让人送信给她女儿,她女儿就在外面的府上,她自己却始终没有出现,噢,巧了,她的女儿也叫小荣。”
“哦!”王大人道:“这么巧,感情这位小荣姑娘也会做醒酒的面汤?”
“会是会,就是还没有她娘做的好!”张大老爷道:“哎,如今也不知她在哪里呢?”
“这话怎么说?难得小荣也不见啦?”
“不见了,啊不提了不提了。”张大老爷摇手道。心里想,家丑不可外扬,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弟弟的三姨太带走的吧?再往细里问,只怕要问出羞耻的事来了。
“莫非是她娘给带走啦?”又有官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