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邻居的那边说话声,三姨太和林荣已经梳洗打扮完毕了,开了门出来。
曾大爷坐在那里,不像原先一见到三姨太就撂脸子了,而是笑着道:“呐,人家王公子那边递话了,说不让我把房子租给你,你也许还不知道,王公子人家势力大,我是得罪不起的!”
“我还没租到一年了!”三姨太说话有气无力。
“呐!”曾大爷道:“我呢把话带到,你要租我也没意见,你们两边我都得罪不起,到时我就把你的原话跟人家王公子手下的人如实回了就是。如若你不租了,大伙都是知道的,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把你的押金还给你罢了。”
三姨太就定定地看着曾大爷,她半天没有说话,等到曾大爷站起来,三姨太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你让我不租你的房子也行,但是你得给我重新找一个门面。”
“我凭什么呀我?”曾大爷瞪起牛眼道。
“那我只跟你熟,我跟别人又不熟咯,你让我到哪里找房子?”三姨太道。
“哎哎哎,你这人讲不讲理?凭什么······”
“呐,不是我没给您机会,您不帮我找房子也行,要不您用您家的马车,把我送到东街去,然后您再帮我问问,那个王公子家还有没有门面。”
“啥?”不光是曾大爷把眼珠子瞪大,就连邻居大婶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娘,您是怎么想的?”林荣用眼斜视着三姨太,她皱着小眉头,那神情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荣啊,你来,娘教教你。娘这回认栽,娘错了还不成么?但是娘知错已经改不了,人家王公子不给咱改错的机会,曾大爷家的这个房子咱肯定租不成了,但是咱也不能睡大街上啊?咱只要是还在金陵,不论到哪里租房子去,谁知道那个王公子还会不会来找我们娘两的麻烦?”
“是找你的麻烦,不是找我!”林荣瞪着三姨太:“瞧您昨个多能耐,我拉都拉不住,这回知道自己错啦?”
三姨太就看着林荣,“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把你卖啦?”
“我信,我当然信,您多能耐!”林荣还是瞪着三姨太。
三姨太泄气了,在那里悠悠道:“荣啊,你就别再欺负娘了,娘已经成落水狗了,谁都想打一耙,你也要来打一下?”
林荣不言语了。
曾大爷站起来,转身要往回走。
“哎哎,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啊?”三姨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