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裕亲王又捧起了书。
夫人不急不躁,依旧跪在那里对王爷道:“王爷,九门提督原来的大人我还认识,如今都换了,民妇也不太熟啊?”
“不太熟?”裕亲王听到这里,放下书,疑惑地看着夫人道,“原来的九门提督又是哪位?你认识?”
“就是十四年前,民妇的女儿被拐的那天,民妇求提督大人帮助找女儿,提督大人派了那么多人手,找了近一个月,怎么找也没有找着······”
“等等!”裕亲王狐疑地看着下面跪着的夫人,“十四年前?你说的可是古大人?”
“正是!”夫人小声道。
裕亲王呼地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跪着的这个女人,他走到夫人面前,低下头,“您可说的是当年一个叫婉儿的姑娘?她是您的女儿?”
“正是!”夫人说着,把头磕到地:“请王爷给民妇做主!”
裕亲王一下子楞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哎呀呀,原来您就是东姑?”
“不敢!”夫人头还磕在地上,对王爷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王爷直呼民妇郑氏便可!”
裕亲王拍着大腿,后悔不跌,忙地伸出双手,从地上搀扶起夫人,眼泪在眼眶里转着,终于在夫人站起来看他的那一刻,眼泪哗地落了下来。
“姑姑,您这一跪,是要折您侄儿的寿啊!”裕亲王说着话,忙地扶着夫人往上面坐,道:“咱们家族,何时乱了辈分?侄儿真是该死!”
裕亲王说着话,撤掉自己的茶,亲手给夫人沏了一杯,双手送到夫人的手里。
夫人接过茶,有些愧疚地站起来道:“王爷,您看我这······如今情况不同以往了!”
“姑姑,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裕亲王忙地又把夫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退了几步,跪在地上,“裕儿给姑姑请安!”
夫人见裕亲王给自己跪下,慌得忙地站起来,道:“王爷,这使不得,您这······民妇哪里受得起?”
裕亲王跪在那里哭道:“姑姑,我与皇上每每提到您老人家,都是慨叹不已,我们对于先皇当年的做法,都有微词,只是事情已经这样,不可更改,但是先皇也未曾降罪与您啊?您老今儿个怎么可以这么做?您让侄儿情何以堪?”
裕亲王擦拭着泪,又道:“我也知道,您老心中有怨言,能坐稳天朝的江山,他老人家有着不可磨灭的奇功,怎么可以在他老人家死后,先皇还要做下这事?我们对于他老人家,都心存敬仰!”
裕亲王说完,呜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