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托的是小爷啊?”花容的媳妇去过张府,对张府的主子基本了解,她有些失望:“就是那个孩子?现在也最多十岁吧,他能办成什么事啊?小孩子的话,不能信的!”
“你叨叨个啥?好像你去过张府,对张府什么都了解似的,难不成比你妹妹还了解?瞧把你能的?就不能听你妹妹说完?”花姐的母亲瞪了花容的媳妇一眼,花容的媳妇才闭嘴。
“我说嫂子,这事要是跟府里别的主子说,门都没有,二老爷才不会烦哥这事情呢。”花姐道。
“那你去找找礼大爷也行啊,也比他一个小孩子强吧?”花荣的媳妇有些不服道。
“找他?”花姐撇了下嘴,“找他这事准黄。”
“那你倒是说说,小爷是怎么跟你说的?”花容问道。
花姐看了眼嫂子,没有直接回答哥哥的问题,嘴里道:“嫂子,你可别小瞧了小爷,在张府他的地位可高呢,就说上回大老爷从京城回来,大老爷家的几个姐姐哥哥,以及三老爷姐的哥哥姐姐,都把他当亲弟弟似的,私下里送他不少小玩意,就说这回去苏州,是大老爷指明要小爷去的,说是要他见识见识世面,二小姐倒也想跟着去,二老爷没带。还有你刚才提到的大少爷,他在姊妹兄弟面前,人缘差的很,我都看出来了,他的那些堂兄弟,跟他说话都是爱搭不搭的,根本瞧不起他,你还准备请他办事,门都没有。”
听了花姐的这番话,花容的媳妇忙地又赔了笑脸端来茶:“妹妹,你是见识多的,我哪里知道这些啊,经你这么一说,这小爷还真了不得!”
“嫂子,也不能怪你怀疑,我原先也没打算小爷能办成这件事,我只是随嘴一说,我也认为他是小孩子,总之也没抱着什么希望,没想到小爷还真的跟堂大爷说了。这也是小爷的精明之处,要是跟三老爷说,他准不会上心,但是他堂哥年轻,又是喜欢他的,小爷托的事,他堂哥也不好回了,况且他的两个堂姐也帮着说了话,他跟我学他堂姐的话:多大的事?不就是个老太太跟前的丫头吗,他哥哥只要能做,往哪里塞不进个人?他堂哥说:我又没说不帮,弟弟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回头你让他来找我,只要身体好就成,若是不能干事,我们工地上也是不养闲人的。你瞧瞧堂大爷说这话,不是大致准了么?但是准是准了,谁知道这里面还有没有变故?所以我刚才说不敢打保票呢!”
“这还能有什么变故?能做能做,你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没跟那小爷说么?”老太太忙道。
“就是就是,妹妹你是知道你哥我的,自小就力气大,小时候哪个坏小子敢欺负你?我瞪个眼都能把他吓尿裤子!”花容道。
“我怎么可能没说。”花姐喝了口茶,“哥,你要好好干,只要不偷懒,小爷说了,不光是建房子这件事情,等张府的房子盖好,你还可以去三老爷的店里做伙计,人家三老爷生意做的大,进个把人跟玩的一样。”
“我的老天爷,瞧瞧你妹妹,这多大的功劳啊?”花姐的母亲脸笑成了一朵花,嘴里啧啧有声。
“妹妹,成吗?你哥能在三老爷的门店上做事?”花容的媳妇激动得声音都抖了,“我的老天爷,这可是长线啊。”
“这还不在我哥?人家小爷说了,只要不躲懒,那还不是小爷一句话的事?再说了,不管在哪里,谁不喜欢勤快的人?”花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