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老秀才,很想一朝能考取功名。可是他就没想过,他这个秀才,还是花钱弄来的。
第三日上午,二老爷让丫头传话林青,林青对二老爷的恨不敢过分流于表面,不在张府做事,哪里有收留她们母女的地儿呢?她不得不跟着丫头过来,低头站在那里。
“这是二尺布,拿去给小荣做件衣服,你看看小荣穿成了什么样,真是有失我们张府体面。”
二老爷摆出一副老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有婆子见林青不动,忙数落她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谢过二老爷?”
林青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二老爷!”
“唔!”二老爷依旧唬着脸,当着众人对林青道:“扫厕所的事你就别干了,老太太如今年岁上身,光有丫头还是不管用,需要个年轻的女人照顾,你就过去吧,光打扫个厕所,能养活个人么?我们张府可不养闲人,王大家的,以后扫厕所的活还交给佃户吧。”
二老爷的话听上去很刻薄,不过是遮人耳目罢了。
王大家的四十多岁,很干脆地答应着。
林青小声应承了,晚上回到住处,把门栓插上,又拿来一个抵门杠抵上,心里还是不踏实,睁眼看着门口,有一点动静她都警觉,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二老爷能那么好心?让自己无缘无故地上一个台阶去侍候老太太
一直到了后半夜也没见二老爷过来,林青这才朦胧睡去。
都一个月了,二老爷再也没有骚扰林青。
不是二老爷不想林青,而是在那一个月里,二姨太和三姨太较上了劲,基本不让二老爷闲着。
二姨太三姨太脸色光鲜了,可是二老爷是疲于奔命,脸色蜡黄,他厌倦了这两个女人,一直要要要,这样下去老命都得贴上。
二老爷被两个姨太太折磨的身心憔悴,虽然心里想着林青,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二老爷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对三房女人道:“科考在即,没什么大事,不要烦我,以后我就在书房休息了,我要好好用功,争取今年能中个举人,也好光宗耀祖。”
二太太撇了嘴,“老爷不是我说你,就你那肚里的墨水,您还是省省吧!”
二老爷翻了白眼,又无话可说,自从二太太嫁进来他就是个捐来的秀才,考了多年,还是回回失望。
自二老爷要发奋远离两个馋嘴的姨太太后,有两回,二太太和三太太处心积虑地晚间送点心来,被二老爷呵斥,从此再也不来烦他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那块料。”三姨太翻着白眼,另图消遣。
这期间,二老爷又私下给了林青布料,送了小荣好吃的,林青的心才稍稍好转,觉得二老爷人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