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子静被一道物理题绊住，理科不是她的长项，“小明要买一个电炉用来烧开水，他到商店去选购时看到有800w和1200w两种规格，他想：800w的功率小，比较省电，打算买800w的。如果从节能的角度考虑，你认为他的这种想法合理吗，为什么？”

江秋白合上书，推了推眼镜，“用电炉，消耗的是电能，是否省电不能只看功率大小，如果不考虑热量和能量的损失，同样一壶水从20度到100度吸收的热能是一样的，消耗的电能也一样，只是800比1200耗时要长，但实际上，电炉在加热时也在散热，800的时间长所以散失得更多，所以消耗的电更多，所以在允许范围内，功率大的的更合算。”他撑着下巴斜了一眼卷子，“你再书面整理一下。为什么要做这个卷子？”

“熟能生巧，不懂了吧。”闫子静的两根指头夹着笔，想像江秋白一样转笔，但练了无数次依旧没有成效，只好笨拙地晃了几下。

闫子静对着天花板想了几秒，然后迅速在空白上写好答案，“你的做完了吗？我一会儿一起拿去。”

“已经放你书上了。”

闫子静挺起背，看了一眼书顶上的卷子，满意地笑笑，“很自觉哟。”

四月的风里夹着水气十足的泥土芬芳，不久前，江秋白在闫子静的几番明示暗示下，报了所有学科的补习班。

补习班分为上中下班，江秋白一开始的几门课都在中班，但闫子静硬是把他的成绩拖进了上班，成为重点培养对象。

“中午吃什么？我们要快一点，不然又要迟到。”上课铃一响，闫子静把卷子收进文件夹里，拿出笔记本和书。

江秋白瞥了一眼，文件夹的厚度快赶上旁边那本牛津中阶。他不得不承认闫子静的努力，她的休息时间几乎都拿来学习，新的学好又复习旧的，两样都妥当后，又开始学自己不擅长的。

“我可以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