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依旧喜欢寻找陆小瓷的身影,但陆小瓷像是变了一个人,喜欢沉默寡言,喜欢坐在角落。
那件事的内幕消息不胫而走,陆小瓷没有选择原谅任何人。
伤害造成之后的道歉弥补不了任何损失,只是肇事者的自我安慰罢了。
对于剧情反转之后被千夫所指的肖笑,她不选择嘲笑也不选择帮助。
随波逐流有时候并不是基于个人意志,因为有时候一旦反抗,掀起的滔天巨浪会把人更重更深地卷入水底,不得翻身。
陆小瓷确实变了,害怕与人接触,用最狠毒的想法思考别人的意图,因为那些伤害让她真真实实地难受过,恐惧过。
她从寝室搬了出来,搬到教室区里的教师公寓,寄住在一个数学老师的公寓里,阳台改造成了她的房间,从来没认为独处有好处的陆小瓷头一次感觉一次所谓的,自由自在。
那次争吵后的某一个下午,江秋白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胃突然开始剧烈地疼痛。
他弯下腰,冷汗打湿了额角的发丝。
江秋白想拿手机,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颤抖着大口喘气,但教室空无一人,他想着,江秋白咬着牙往教室门口移动。
这时,闫子静回了教室,角落里全班的练习册被她忘记了。
“江秋白,你在干嘛?”闫子静觉得情况不对,靠近江秋白仔细看了一眼。
“怎么回事?”闫子静想要扶住江秋白,但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你等着!我叫老师!”闫子静转身跑去办公室,班主任是一个风趣幽默,却有点小酸腐的中年男人,他没来得及穿外套,背起江秋白就往医务室跑去。
医生一开口,又是赶紧去医院,闫子静一边打电话,一边打车,一路喂水,安慰,最后把江秋白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