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过牛爷。”柯大娘冷声道。
“牛爷?”和小鱼茫然一下,似乎想起来是谁了,偷偷地问柯大娘,“可以带我赚大钱,还不会让我被警察抓的那个很厉害的牛爷吗?那个是啊?”
她自以为小声,其实周围都有不少人能听到,而且她一边问,一边到处乱看,顿时就引来一些人的鄙视。
黄平一脸恨铁不成钢,“蠢货,一点眼力都没有,你面前坐着的就是牛爷,大家都站着,就一个人坐着,你都看不出来,眼瞎啊!要不是看你有点做药的本事,你这么给老子丢脸,有你好看。”
和小鱼顿时一个哆嗦,害怕得结巴起来,“我……我……”
她偷偷地看牛爷,仿佛面前就是个凶神恶煞的人物。
“黄平,这大妹子一看就胆子小,说话温柔点。”牛爷和蔼可亲,“大妹子,别怕,我就是牛爷,你既然投靠我了,我就一定让你赚大钱,也不会被警察抓。”
和小鱼一喜,连忙道:“那太好了,回头我把你拱起来……”
“闭嘴,会不会说话。”黄平连忙道,“我们牛爷长命百岁,不用你拱。”
“对,对,我给牛爷当牛做马,好好报答牛爷。”和小鱼低头哈腰起来,随之想到什么,顿时泼妇骂街起来:“牛爷,等你带我赚了大钱,我一定要回去把那些杀千刀的货踩到泥里去,想我安守本分,干干净净,那些害我的人,不得好死,见人,烂货,我让他们断子绝孙……”
现场的人什么人没见过啊!此刻对上和小鱼这样的泼,又把自己黑说成白的,也露出惊讶之色,然后就是鄙视。
牛爷也皱眉起来。
“闭嘴,接下来不许讲话,否则我打死你。”黄平怒道。
和小鱼哆嗦着辩解,“我也没说什么。”
黄平瞪眼,见和小鱼哆嗦着没再辩解,才朝牛爷道:“牛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这人就是个农村泼妇来的,什么都不懂,就是会做些药,不然这人我就卖到深山老林,给那些娶不到老婆的人生孩子去。”
“别,别……我以后不乱说了。”和小鱼顿时急了起来。
和小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尴尬地道:“我……平时吃不好,看到这么多吃的,就控制不住,老娘家那个死男人,虽然是个兵,但是家里负担中,钱都往家寄,就饿着自家婆娘。
大娘,你不知道啊,我男人家,人口多,而且特别的没用,还收养个白吃白喝的臭小子,没少给我气受,如今被我卖掉,之前我也提心吊胆的,现在舒坦了,他们不给我好过,对别人比对我还好,我也不让他们好过,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和小鱼越说越兴奋,口水满天飞……
柯大娘厌恶的同时,却也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和大娘就离开了家。
“我想她肯定去查你了。”黄平偷偷地朝和小鱼道。
“查吧,反正怎么查,我都名声都很臭,况且也做了安排。”和小鱼无所谓地道,原主的臭名声总算有些作用了。
“你在柯大娘面前表现得太好了,她一定以为你是个没素质的农妇泼妇,恶毒养母,不愧是本色出演啊!”黄平笑眯眯的立起大拇指。
“滚蛋,戏弄老娘,找死。”和小鱼冷声喝道。
黄平吓了一跳,“你还演上瘾了。”
当初陷害和小鱼的时候,他自然调查一翻,自然知道和小鱼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可是真正接触后,和查到的完全不一样,明明是很恬静的一个女人。
和小鱼冷哼一声,她刚才那句呵斥的话才是本色出演,虽然现在和黄平合作,但她心里时时刻刻都想怎么打死这个死人贩子,害她吃苦也就罢了,但如果是小宝出事,杀了他也不解心中之恨。
黄平眼力自然看出和小鱼眼中的冷意和杀气,可是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神情讪讪地道:“那个和同志啊!骗你是我不对,但是没有我,也会有别人,谁让你们得罪人呢?”
“我告诉你,你最好完美地完成任务,救出小宝,否则……”和小鱼阴森森地盯着黄平看。
“一定会完成任务的。”黄平狗腿地道,自己的妹妹可是要和小鱼师父治病的,他可得罪不起。
如黄平所说,柯大娘自然是去查和小鱼的。
军营她进不去,但是里面的军属会出来搭车,她嘴巴厉害,和军属坐在一起,就能聊得高兴,很快就听到很多和小鱼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