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野外

门被打开一条缝,古苏秉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枪,对准门缝方向,窗外微弱的灯光打在窗户透明玻璃上,玻璃经过反射打到古苏手里的枪上。

古苏一拿出枪,立马被那些人发现不对劲,进来的四个人往地上一趴下,和古苏对峙着。

夜格外的静谧,古苏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位置‘砰砰’跳动的声音,她稳住气息,冷声压低喝道:“你们是谁?”

那些人不说话,其中一个好像是头的人一挥手,立马一个人一个侧翻闯进来,古苏扬手就是快速一个带着消音器的枪射出子弹,快、狠,准?

那人一个又一个旋身在空中避开,子弹击中墙壁,顿时隐没。

敌众我寡,其余三个人还不敢擅自闯进来,古苏冷静下心一枪接一枪的射击那个人。

古苏枪子弹不停,那个人左闪右避,似乎练过,实力和古苏匹敌,似乎在和她打游击战,企图消耗她的子弹,古苏来到敌区又岂会放下松懈,不多备几支枪子弹好好伺候敌人。

她子弹多的是,随随便便送你,你跟她比子弹,你先输体力。

那个人意会到他的想法不对,立马向古苏避开,侧过身,招来第二个伙伴,古苏本想敌不动,我方赶紧射杀,但四对一,又明显的对方实力很强。

古苏再不迟疑,掏出第二支手枪’嘭嘭’的打着进来的第二个人。

第一个人趁着古苏对付已经进来的第二个人,立马一个侧空翻朝古苏扑去。

古苏一旋身,扬手对第一个人射击,第二个人飞腾妻擒拿古苏,紧接着第三第四个人全部一起进来捉拿古苏。

古苏避无可避,看着窗外不高的窗户,使了一个假手榴弹,终身一跃,整个身体如一条美丽的美人鱼一般轻松跳跃翻滚而出窗户外。

那些人一见,也随之一跨跟着古苏跳出窗户,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绣花的窗帘微扬,仿佛这短暂的枪击战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小宝睡的小小声的憨息声响起,小腿一踢蹬,有翻滚了一个身子继续睡去。

窗外,极速下坠的趋势,让古苏一把抓住腾出来的护栏,正想来个旋转继而翻身进去寻找穆京华。

突然黑压压的影子夜随之笼罩着她,古苏一看,眉头紧紧蹙起,这些人是不是穆京华派来捉拿她的,看着他们那架势,似乎不是想要杀她!

她闪身一避开,又一手紧紧抓住悬空的身子,第一个人跳了下去,第二个人有所警惕,借助第三个人的下坠趋势狠力一甩,一把抓住古苏长长的发丝,毫不犹豫的就往下拖,古苏心凛,该死!

下坠至一楼,紧抓住她头发的人不放手,似乎根本没有想过一楼跳下去虽然不会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在医院多躺几天,但是会有轻微的让你起不来身子。

古苏怒极,一巴掌狠狠盖过去,那人避无可避,结结实实挨了古苏一掌,同时双脚踢开古苏的身子,一楼的地面立马迎接着他们的身子。

古苏被他狠力一脚踢开,斜斜地在地面上摩擦出一条痕迹出来,古苏顾不得身上的痛,立马翻身而起,几乎是她刚一站起,黑压压的几个人就围住她的身子,将她围成一个圈,一人一双手去抓古苏,古苏一蹬脚从空中跃出,岂料第二圈的几个人正在等着她自投罗网,她刚一跃出,几个人伸臂一跳跃将古苏压制住。

古苏狠命的挣扎着,企图做最后一丝的挣扎,但那些人明显的是个中精英好手,和她z国王牌终极者一个级别,她勉强能双手枪打三个人,还是在不可避免受伤的情况下,今次一下子来了十个人她哪招架得住。

她挣扎无果,试图着说话:“是不是穆京华派你们来抓我的?穆京华这个小人,表面一套虚情假意,背地里居然派人来捉拿我!”

这时又出来了一个人,他的声音明显的变过:“古苏,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你是重要级别的人物可以重要到让穆京华来处置你吗?”

古苏愤愤,讥讽道:“你是谁?弄虚作假的带了一个变声器,怎么?有那么难以见人吗?”

那人嘲讽:“激将法?别试图的作任何无畏的挣扎,没有人救得了你。”

那人说完就是一个手刀的命令,古苏挣扎的更为严厉,一人紧紧按住古苏的身体,另一个人在古苏脑后就是一掌。

古苏无法,就那么被他们打晕,昏迷前隐隐约约的看到那刚才和她说话的人对其中一人命令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解决了她!”

古苏意识泯灭,不得不就那么昏睡过去,而接下来等待着她的,她无法预料无法避及。

副官摘下手套,凝神侧耳静听书房内的动静,他稍一将手放到门把手上,书房内传来沉闷的男人声音:“进来。”

他再不犹豫推门进去。

‘踏踏’的军统靴的声音依旧让埋首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直直的皱起墨眉,一双静如深谭的眸子布满了丝丝的血丝,却无妨碍他的一种明迷俊秀的美感。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不动,只是抬起头,想个乳臭未干的风华少年一般俊脸半埋,声音却又那么低沉如沉稳的成功男人一般:“事情都处理好了?”

副官点头,向穆京华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表示无声的敬畏!

穆京华俊脸半在军装包裹的手臂中,镶有邹菊的白色金丝手套被他扔在一边,他睁开眸子瞥了眼修长的大掌,沉默的点了点头,疲惫的睁开眼:“做的好!”

副官再次点头,面色不改的坚毅:“密令达,婚礼还要按计划照常举办吗?”

穆京华未思考,拍了拍疼痛的胃,撑起身子靠在背后软绵绵的老板椅中,面有隐隐的痛苦,俊秀的眉蹙起。

副官一见此番情景,再顾不得上级下级的距离,快步走上前问及:“密令达,可是胃病又犯了,您吃药了吗?”

副官追随他多年,看过他无数次的因为指挥军事而顾不上吃饭,临时胃病发作却没有药的情况下,他强忍着从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依然站在最前面如往常一般踽踽指挥。

穆京华只是蹙眉不说话,骨节分明的大掌紧紧地按住军装内的胃部位,另一个有序跳动的地方却隐隐的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