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依旧红着脸,偷嘘着顾景舟的脸,手指颤抖的将餐单放到顾景舟的面前:“先生,你看看想吃什么。”
顾景舟随意的点了几样,心里却想着秘方里缺少的几味调样。
正想着这事,就被一声男子豪爽大笑的声音给打断了:“服务员,快给我找一桌。”
那个男子刚说完,就瞥见顾景舟所在的显眼位置,抬手止住正要上前的女服务员,向顾景舟的方向走去,一掌拍在顾景舟的肩膀上,随后便在他旁边落座:“景舟,你也在这?”
顾景舟看清来人,友好的笑道:“翼弥尔。”
翼弥尔挑了两只筷子递给顾景舟,顾景舟伸手接过,翼弥尔说道:“景舟,你不是在a市吗?今天到翼城是来办事的吗?”
顾景舟也不隐瞒:“嗯,前几天刚回了一趟古城取了一些药材,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惹恼了老爷子。”
翼弥尔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问候着:“老爷子脾气没变啊,这身体也越发好了吧?”
顾景舟笑道:“翼弥尔,老爷子那性格,你还能取笑。”
翼弥尔哈哈大笑,引得其他人转过头来观看,翼弥尔毫不在意。
拉着顾景舟的肩膀就要喝酒,顾景舟止住他递给他的酒,翼弥尔虽觉得无趣,但也深知顾景舟这人,只问:“这次如果没有要紧事,来我们那玩玩,上次你来取过药材就走了,乡亲们都没有好好招待你,隔壁家你救治的二狗子他娘每每央求着我,让我看见你要跟你说声感谢,我都说肉麻死了。”
顾景舟考虑到路程的原因,本想拒绝,但听到翼弥尔说到药材的时候,考虑到自己手上缺失的药材,便问翼弥尔:“翼弥尔,山上的花开了吗?”
翼弥尔不假思索道:“开是开了,但那种花变幻无常,今年偏偏日出而开,日落而栖,现在你是带不走的,带走了就败了。”
顾景舟沉吟,端起那杯翼弥尔递来的酒轻啜:“那还有谁家种了这种花,不死不败的?”
翼弥尔想了想:“有是有,但这种不死不败的毕竟珍贵,又赶上满山都是败花。”
翼弥尔说的也在理,顾景舟想了想,这种药材虽说可有可无,但能使那瓶刚调配出来的香水事半功倍,达到之前未达到的境界。
翼弥尔突然发出一声爆笑:“景舟,看你皱起眉的,虽说你长的俊,皱眉也老了半岁。我说二狗子娘肉麻死了,告诉她你下次来的时候肯定要摘那种花,她早早的种了,死的死,应该会留下几颗。”
顾景舟一听,唇角若笑:“多谢了,我明天随你去一趟吧。”
--------------宴会-----
全市最大的密令达财阀官执行官,其盛宴程度的规模可想而知,别墅内,昏黄有情调的灯光洋洋洒洒的变化着色彩,来来往往的来穿着异常鲜艳美丽华贵彰显身份的服饰,角落的地方放着自助餐,供着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挑选适合自己的口味。
别墅门被两个穿着白色正装的军人打开,他们的面容肃穆严整,就像阅兵式时一样。别墅门打开,古苏挽着穆京华有力的臂弯盛装而进,背后跟着穆珂以及牵着小宝小手的宁青。
小宝大大乌黑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全将目光投在他们身上的客人们,满是好奇欣喜,许是没有见过如此多的人,还是穿着漂亮鲜艳夺目衣衫的贵族。
穆京华面色沉静似一湾深谭,沉稳的步伐将他常年指挥在手的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
人群中年轻子弟不拘苟笑的爆发出喝彩声:“真漂亮!”
贵族世家极为有涵养,待穆京华与古苏步进别墅,坐在主位上时,一对一对的夫妻相携走上前举着酒杯送上美满祝福:
“密令达与夫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们夫妻二人祝福你们和和美美,百年好合。”
“我们夫妻二人祝密令达与夫人锦上添花,早生贵子。”
………
穆京华面色平静地接受他们的祝福,古苏不是b国人,虽知道些许b国贵族的一些事宜,但结婚这种场面并未接触过,跟在她后面的宁青低声附在她耳边:“古苏,这是结婚前必要的宴会,宴会上婚后美满的夫妻都会被邀请参加宴会,一对对夫妻给新人送上祝福,预示婚后的夫妻生活如前人一般美满,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微笑着颔首就可以了。”
古苏压低声音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之前是贵族?”
宁青瞟了她一眼:“我混过b国,给b国贵族当过媳妇。”
古苏立马惊讶的小声爆了句‘wc’:“宁青,你牛!”
一对对夫妻走上前说完祝福的话,饮下带有祝福寓意的红酒便退开来,留下空间给其他贵族递上普通祝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