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珂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大嫂,我看你们这几天都闷在家里,我今天军营里刚好没事,大哥又忙,没时间带你们出去,我还想带你们出去玩玩呢。刚才我怕你们没醒,就先去你朋友那里打算叫她一起去,怎么,她没在?”
古苏脑子有些混沌,听他说了一大堆,只听清楚后面那段:“哦,你说宁青啊,她昨天有事出去了,没回来。”
穆珂‘哦’了一声,只说:“大嫂,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回去睡吧。”
古苏早晨脑袋一般都短路,不像平时那么心思敏捷,挥了挥手,‘哦’了一声就回房去了。
如果说被人打扰一次是恼火,再被人打扰一次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就算是用灭火器那也于事无补,古苏一爬回上,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古苏不情不愿的从上爬下来,气赳赳的一下子窜到门口,就算是她老子到了,现在打扰到她,她也要发火。
‘啪’的一声打开门,古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的恼火不加掩饰:“卧草!小叔子,你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完!”
明日浅浅,微风和煦,恰如一湾深谭浅水凛冽,男人一身军装正装,严整肃穆的军装衬托出他容貌的不苟和沉稳,清晨日光下,他的面容安稳温和,又俊美的不似凡人。
他的声音似一湾平静地深谭,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又暗藏着无法猜透的暗机,清朗如水:“刚才穆珂来找过你?”
古苏一听这声音,瞌睡虫什么的都报告溜走了,穆珂的声音虽然和穆京华的极为相似,又各有特色。
穆珂的声音多了一丝年少轻狂的吊儿郎当,穆京华年方28,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数不胜数,常年积累的经验,造成他沉稳镇定、辱不惊的脾性。
他可以一时的心平气和、帷幄于胸,埋伏多年。
古苏立刻收敛了许多火大虫,她在面前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面前随时都有可能被窥探心里想法,她一点都不敢懈怠。听他问起,古苏乖乖的回答:“是的,刚才他来过。”
穆京华点了点头,嗓音低淳如上好的红酒般醉人:“他来找你干什么?”
古苏刚才脑子有些当机,没理明白穆珂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就把刚才记得的说了一遍:“刚才穆珂好像是来找宁青,说要带宁青出去玩,过来我这里带小宝一起出去逛逛,但小宝昨晚哭坏了,还没起,他就先走了。”
古苏说完,后知后觉的就想咬断舌头,她这么一说不就是要把宁青和穆珂扯在一起了吗?
该死!
她的那个朋友叫宁青?穆京华想了想,清润的褐色深眸瞟了眼卧室小宝熟睡的小脸,只说:“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古苏呆呆地‘哦’了一声,将门顺便带上,阻挡室内一室的温暖。
古苏看着他宽阔的军装包裹的背,微疑的走上前去,站在他的面前,微仰着头看着他清俊的面容:“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平时古苏都不需要仰望他高大的身子,但在家里古苏都穿着平底软拖,身高上的差矩,她只到他肩膀的位置。
穆京华微微低头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温润如云的眸子闭了闭,薄唇轻吐,嗓音低淳甘洌似上好的陈酿一般清脆迷人:“你真的很想跟我结婚吗?”
古苏愣了愣,他一大早的就是为了和她说这个吗?她还真的是受若惊呢?承受不起的,大哥!
古苏扬起笑,日光下,她的眉目浅浅,眉柳弯弯似月牙,眼角翘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加之她的白色泡泡睡裙,与往常的打扮不同,突然给他一种夺目、令人恰似一缕暖阳笼罩的感觉。
思及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穆京华闭了闭眼,嗓音不变得干厚:“你考虑好,女人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女人可以有一辈子,但忠贞就那么一次,现在战事吃紧,正在风头浪尖上,你确定你要做我穆京华的女人?”
古苏听着他温润语气中的一字一句,不禁想,他这是暗示他要履行丈夫的职责吗?
难道是他太纯情的以为她古苏真的喜欢上他了?所以现在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对她好上加好?
古苏想归想,还是非常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良久才慢慢伸手覆上他的肩头。
虽然她不知道他下一步会不会立马将她推开,但她就是这么做了,也许潜意识里认为戏就是这么做足的才有可信度。
他一反常态的没有推开她,阻止她的靠近,她尽量将语气控制的轻柔温和,如沐春风般轻轻撩着他的耳廓:“穆京华,我承认我很自私,为了得到一些实质性的物质靠近你,但你太过优秀,优秀迷人的让我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你,进而将你占为己有,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迷人。我很自私,但我会试着去爱你,爱情很卑微,我这一刻才明白。”
女人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若有若无,不若初次相见她打扮成一个花枝招展的花姐姑娘那般身上喷满了香水味,他侧目而视,看着倾身垫脚在他耳边低语温婉的古苏,不禁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