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为了眼前清俊如兰,冷如冬月的优秀男人放下一切的女人尊严,只希望他这样的男人可以多看她一眼。
她软了软语气,妖冶撩人的红唇淡淡抿起:“很抱歉,京华,是我逾矩了,但是京华,我是你的女人,我的心只在你这里,我只会为你效劳。”她稍稍停顿,才说出心里话:“京华,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穆京华默不作声,眼神只淡淡地瞥向其他地方,很明显的拒绝。
爱他的女人有如过江之鲫,暮丝只是其中之一,如她一样痴情的他可以从万中挑百,千中挑一。
不过,她有一句话说错了,他不是种马,反而还有种对女人的敏感洁癖,她怎么可能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笑!
暮丝眼睛紧紧盯着穆京华,希冀从他淡漠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但他没有。她多看了穆京华俊美的面容几眼,才恋恋不舍地向外走去。
惹火的小蛮腰扭呀扭。
女人对他来说太过麻烦,他到了28岁还是没有结婚的念头,要不是古苏这个奇葩的闯入,他估计他的生活会更加的美好,至少不用去处理麻烦的女人。
穆京华心里想着,拢好身上的睡袍抬步走去书房处理例行的公事。
书房内
古苏听着隔壁女人委屈的央求和软软地声音,尤其是听到暮丝说的那句“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手不由地狠狠一抖,果然穿着暴露衣装的女人性格就是开放。
不过这男人也够冷漠,居然对暮丝那种大美人坐怀不乱,佩服,就是不知道她的顾景舟也会这样吗?
会的,她相信他。
刚才副官送来的作战方案他放哪了?
古苏稍作打扮便悄悄的潜入他的书房,几天的相处,她已经对穆京华晚上一回去就洗澡的习惯了如指掌,见副官今天不同往日一样的守在门前,便悄悄的开门进去。
短暂的时间要在偌大的书房里翻找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隔壁卧室突然的开门声以及女人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让她不由地呼吸加急,手下更是慌乱,本就是做贼的行为,更让古苏心里发虚。
听着隔壁的对话,古苏手下放轻慢慢寻找,再次听到隔壁的女人高跟鞋声音和开门声以及逐渐走动的走路声,古苏脑里警铃大作。
隔壁就两个人,除了他穆京华还能有谁。
古苏稍作镇定,将桌上的东西恢复到原样,撩了撩细密乌黑的发丝,面带笑容的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静静的等待着那个脚步声的主人的到来。
那脚步很慢,却一步一步的敲紧了古苏的心,古苏看了看桌上的文件没有异样才放下心来。
‘吱呀’一声古朴的房门打开了,男人沉稳的脚步正向她这边走来。
她想了想,转过老板椅,先开口佯装质问出柜的丈夫:“刚才在你房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正拿起文件要看的穆京华看着突然转过来的不该出现在书房里他的地方的女人,反应迅速的问:“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告诉过你,书房卧室都不是你能来的吗?”
古苏不理会他的质问,就像一个小妻子一样扬指指向卧室的方向,不依不饶地质问穆京华:“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穆京华幽深的褐色深眸不紧不慢的瞥了眼房门的方向,又回头看她美丽的小脸上那点点带着醋味的怒气:“你是要去抓歼吗?你大可以去将那女人抓回来再去故伎重演的登报说我在外面养女人。”
“不过这些都放后面来说,你现在这个时间点为什么出现在我的书房里?”
古苏从老板椅上站起来,面上又是怒又是笑,口里吐出的话酸溜溜的:“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你的未婚妻,其他不相干的女人可以出现在你的房里,我就不能来你的书房?我都快要过门了,我就不能来好好‘慰问’我的老公吗?”
古苏坐着还好,身上半显透明的睡裙若影若现,一站起来,美丽的女人酮、体曲线尽显,透明的睡裙就连她里面的黑色性感的小内内都露了出来。
白色细腻的肌肤紧贴着透明性感的睡裙,有些紧绷的睡裙将她身材的优势完全展现出来,古苏本就是一个尤物女人,偏偏脸上情绪多样,古苏在军营里的强悍,这时躁红的脸颊显出小女儿的娇憨,纤长的手指紧紧捏着衣裙一角,暴露出她现在心里的紧张和不安。
我们的穆密令达思想太过纯洁,不懂古苏语气里加重的‘慰问’是什么意思,但他领悟力超能。
他瞟了眼古苏身上轻若蝉衣的略显透明的睡裙,俊脸不自然的微微撇开视线,从古苏这个角度隐隐约约的能看到向来冷漠自处的密令达居然半脸微红,古苏看到这个,不禁心里腹诽,这个男人太纯情了吧。
穆京华半咳了下嗓子:“天色很晚了,你出去吧。”
古苏以为他会怀疑她半夜来书房的目的,毕竟这厮的判断能力太强,但他好像没有这个意思。
古苏心里本来惴惴不安,这时听他说只让她出去,还稍加关心的加了一句天色很晚了,紧张的心顿时便放下心来,拢了拢身上太过暴露的衣裙,悻悻然地灰溜溜离开。
本以为如果被他发现,干脆大大方方的他。
这厮最近太好了!
穆京华不知道古苏心里的脉动,拿起放在纸篓里的作战方案,蓦然想起什么的,将作战方案卷起再度放入纸篓里,沉声叫住还未出门的古苏:“站住。”
古苏一听,心里慌了,这厮又想干嘛啦?
穆京华转身,看着背对着他缓缓转过身的古苏,面容清冷:“你不是说要好好‘慰问’未婚夫吗?过来。”
古苏这时心里惶惶的,眯起眼眸,找了很好的借口:“刚才那个女人弄的我没心情了,倒胃口!”
穆京华岂能相信她的片面之词,立马堵住她的借口:“因为刚才那女人说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让你倒胃口?那倒不必了,那个女人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听到这个消息满意了吗?过来我这边,我的未婚妻这么迷人,我到现在还没好好看过。”
古苏还想找借口,触及男人淡漠的视线时,走也不是去也不是,只好硬着头皮依着他说的话慢慢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是断然不会让他碰的,她爱的是顾景舟,她的身子只能给顾景舟一个人,其他男人休想染指,尤其是眼前的这个b国人。
即使他长得很俊美,也不能丝毫触动她的决心,她必须想个办法脱身又不能让他起疑。
“密令达先生,我们还没结婚这样好吗?终归是我太心疼你了。”古苏一说完这句就万分的想抽自己嘴巴,这借口估计是找的最烂了。”
“脱!”毫无感情的一个字,预示了穆京华的不耐,他怎会去相信这个满口胡话的女人,她每个动作的动机都让人怀疑,居然被她几句软话给蒙混过去。
古苏是书香世家长大的,自然知道礼义廉耻,面前这男人分明就是想狠狠羞辱她,她又不是犯贱去舍身子
她意识里就是很封建保守,要到结婚后给自己最心爱的丈夫,挑战高难度系数大的衣服
她为了穿越过来的目的,她勉强去做,但这种事不容商量,事在人为,她可以再想对策来应付。
古苏‘痛定思痛’,垫高了脚,脸色憋红的似害羞的未出阁的小姑娘般靠近穆京华,伸出玉白的匆匆十指攀附上穆京华宽阔的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的肩膀,缓缓拉开他的衣袖。
要脱也是脱你的!
还未拉开,手指不可触及的被一双冰凉的大手握住,继而狠狠地甩开,穆京华淡声:“出去,今后不许再进入书房和我的卧室,婚后你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
古苏自然而然的如同媳妇一样地询问他:“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小宝刚才还问我为什么爸爸不和他一起睡?你让我怎么回答?要是我刚才的举动惹恼了你,我向你说对不起。”
穆京华瞳色依然深幽:“这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至于小宝我自然会应付。”
对他而言,自然十分清楚小宝绝对不是自己的儿子,只是因为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让他怀着一颗探究的心想要去看看她说的话是否属实。
古苏佯装失望的垂了垂眉眼,如同一个小媳妇一样的顺从:“好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这一番,不免又将他好好的问候了一遍,只是说者有心,听着无意。
门突然在这时响了起来,外面小宝的哽咽哭声掺杂着肉肉小手的拍门声打断了古苏还想再瞎掰的话。
“妈妈,妈妈,我看到鬼了……”
“妈妈……”
许是小宝矮小的身子够不着门把手,一直不断的拍打着门,声音里的惊恐毫不掩饰。
古苏吓一大跳,眉头直跳的赶紧走出去开门,还没走几步路,便被一只大手拉住。
古苏疑惑又着急地看着拉着她手不放的穆京华。
穆京华俊脸还是微红,书房的吊顶灯很亮,他偏转过头,不看古苏,只清了清嗓子道:“少儿不宜,把衣服穿上。”
她身上的透明睡裙太过透明了!
古苏看他递过来的衣服,笑脸抽了抽,外面小宝哭的声音更大声了,古苏也不好再多想,一把抽过他的睡袍匆匆穿在身上,也对,真特么的少儿不宜,古苏,你怎么干的出来!
楼梯上响起脚步声,穆婶诱哄的声音覆盖住小宝的哭声:“小少爷,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做噩梦?”
小宝吸了吸红红的鼻子,小脸上眼泪一大把,抽抽噎噎:“穆婆婆,我要妈妈。”
说着,哇的一大声又哭了。
古苏打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副情景,看见小孩子哭,不由地软了软语气,温柔地轻轻亲了他的额头:“怎么了,小宝?是不是做噩梦了?妈妈跟你说,那都不是真的,有妈妈在,别怕啊。”
小宝一看见古苏,一把扑进古苏怀里,未干的眼泪都在古苏身上的穆京华睡袍上蹭开,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妈妈……小宝…小宝没做噩梦,小宝看见…看见鬼了…”
小宝哭的越发大声了,古苏自从接触小宝就知道这小子是个爱哭逼,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接触过小孩子,更别提会哄孩子了,只下意思的跟小宝说:“小宝,这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有妈妈在呢,妈妈保护你。”
古苏哄着小宝,她其实也怕鬼,即使知道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但就是怕啊。
小宝听了古苏的话也没有消停,古苏犯难的投以穆婶求救的眼神。
穆婶不知个中原委,只当是小宝不愧是古苏的孩子,古苏刚来的第一天也要求过她换房间说怕鬼。
穆婶笑道,蹲下身安慰:“小少爷别怕,穆婶带你去打鬼子。”
穆京华刚刚把睡袍拖下来拿给古苏,又去换了一身出来,正好听见穆婶说的话,皱眉问道:“打什么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