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轩神色定定的看着,眼睛微微瞪大,胸口猛然发紧,那种惊悸不定的复杂情绪让他耳根都有些发热起来。
难道……是她?
竟然是她?
如果是她……
君祁寒坐靠在椅子上,一手抚着胸口,脸色纯色俱是苍白脆弱。
他看着小团子“弥弥”乱叫在满面疲惫漠然之色的慕夕雪脚边转悠来转悠去,他心烦又生气。
于是他对郑可阮道:“母妃,我看着它碍眼,把它赶走吧。”
他们这边隔得有些距离,并不知道那边在讲些什么,郑可阮只知道这是国师养的灵宠,宝贝的很,以为它只是单纯的淘气跑过来玩儿的。
她突然记起有一次还听见太监叫这个小畜生“白言大人”,郑可阮真是觉得可笑的很。
再怎么通灵性,也就是个畜生罢了,居然还和人一样,拿官腔当起了什么大人,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只不过她暗地里嘲笑归嘲笑,太后和国师都在那边看着,她对这个小东西还是要客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