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夕雪本来是掉尾的人,被君祁寒动作粗鲁扯得几下就赶上了前面的队伍。
刚才整个人都是懵的木的倒是没感觉,这时她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手上被咬的那里竟然越来越疼,噬心的疼。
她咬唇忍着。不由在心里怀疑,那小东西果然是有玄妙啊,该不会再走几步就一命呜呼了吧?
衰啊!
不行不行,慕朝雪那小贱人还没收拾呢!
冲着这个信念,她也得多活几个时辰麻个蛋的!
慕夕雪于是就这样心口疼便随着手疼,也不知道哪个比哪个更疼,糊里糊涂的就这样被君祁寒半拉半拽又回到了长央宫的正殿里。
她掀起眼眸扫视一圈,很快就被立在阶梯最高之处,太后下侧方多出来的那个白衣出尘的男人吸引了注意力。
他很瘦,也很高,披散着的头发是如月光染成的银色,在暗黑的夜里闪烁淡淡的流光。
眉眼俊雅,鼻唇的弧度透疏离的冷淡,有种说不出的清冷圣洁。
但有这种气质的人,眼神却是给人一种利剑出鞘的错觉,压迫之感迎面而来。
更让慕夕雪惊奇的是,他的脸看起来非常年轻,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