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殿门口跪着的妃嫔,都是品阶低的,不够妃位的。没有资格去殿内探病,只能跪在殿外。此刻,见南宫玉月过来,一个个转过身来给她行礼。
南宫玉月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就去了殿内。
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过两天秦皇就死了,这群品阶太低的妃嫔,要么被放逐,要么迁到宫外出家。反正日后是没什么交集了。
南宫玉月进了寝殿的时候,秦朝俞正坐在床边其他皇子和几个嫔妃站在旁边。
南宫玉月走到床前,对着秦朝俞躬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子……”
秦朝俞听见声音,冲她摆了摆手,意示她不要出声,就起身带着其余人都到了寝室外殿。
秦朝俞一出来就问南宫玉月:“宫里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此时要是说不知道就太假了。南宫玉月只好道:“回禀殿下,臣妾只是听说父皇受伤昏迷了。臣妾刚刚入宫,对宫内不熟,所以来迟了。请殿下恕罪。”
秦朝俞摆了摆手说:“此事乃是投毒,后宫数位嫔妃都参与此案。我已与其他几位皇子商议,父皇还没醒过来,我们都抽不开身。既然事关后宫,就由太子妃调查此案吧。”
“臣妾惶恐,怕是不能胜任,还望殿下……”
南宫玉月话还未说完就被秦朝俞打断了。
“辛苦你了,”秦朝俞轻轻环抱了南宫玉月一下,“我实在抽不开身,后宫的事,你多操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