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俸禄呢,这不是要我们饿死么。”
“呵!别说十年了,一年本官一家子就得饿死了。”
……
面对着一众臣,南宫擎天在御案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喝骂道:
“放肆!朝堂之上,如此聒噪,还有个大臣的体统么!”只见大理寺卿燕国公冷喝一声。
众文武大臣忙如被捏住脖子的鸭子一般,俱都不敢言语了。
燕国公上官飞鹤,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文武百官,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他转过身来对着皇帝南宫擎天施了一礼道:
“启禀陛下,前些日子的捐献确实已经多了,此刻再次捐献确实会让满朝文武有些困难,若非如此,张大人也不会割爱祖传的宝物了。”上官飞鹤这话一出,他人将目光投向了张昭,只见张昭的脸上也泛出几丝潮红,可见上官飞鹤所言不虚。
南宫擎天冷冷的盯着上官飞鹤道:
“意思是说,燕国公你是在反对朕了?不同意捐献与朕一起共度难关了?”
皇帝一怒,帽子盖得很大啊,要是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秦王一系有些人已经心中暗爽不已了,而张昭等一群燕国公一系的清流们便有些为上官飞鹤担忧。
可是上官飞鹤并不惧怕皇帝,而是躬身一礼倒:“陛下容禀,为国家为江山,臣就算是砸锅卖铁,倾尽所有也会与陛下共渡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