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不可能。”武妃惊叫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自己的父亲武爵。
这怎么可能,父亲的武功可不是自己能够比的,怎么会无声无息的被人侵入卧室甚至近到身边。
若是父亲的身边那么容易靠近,多年征战遇到的明枪暗箭无数,早就埋骨荒野了。
武爵双手一摊,满脸胡渣刚毅的脸庞上有一丝不甘:
“我也想说是假的,可惜的是,我小瞧天下人了。果然老话说的好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武妃拿起盒中的清霜剑,噌的一声抽出来,寒气逼人。
“爹爹唉!先别感慨了,怎么会这样,凭您的武功怎么可能被人侵入身旁而无所觉,这也太离谱了吧。”
武爵苦笑一声:“妃儿啊,这仇你就别报了,金燕子展示的这份功夫,爹也不是对手。关键是她能把宝剑还回来,可见对你并无恶意,我们何必与这样一个强大的势力为敌呢。”
武妃显然不太甘心:“可是……”却被武爵摆了摆手打断了,武爵叹了口气,微笑道:
“没什么可是的,世事不如意者常,要懂得取舍才行啊。”
武妃不由有些泄气,自己的爹爹武艺这么高,都没办法,自己就算再练几年能有什么用。
武妃不是不懂事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武妃抱着装剑的锦盒叹了口气道:“好吧,那女儿就回宫了,父亲一切小心才是。”
看着女儿失落的抱着剑匣离去,武爵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半晌,武爵眼中透露出一丝坚韧。
女儿啊,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知晓,总之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的宝贝妃儿。
武爵在大将军营帐外伫立良久,一跺脚离去了。他这一跺脚不要紧,却让维修宫室的人们费了好大劲,才将陷入地底的碎裂地砖清理干净。
飞燕宫
皇帝南宫擎天终于梳洗完毕,重新落座,这时上官飞燕已经用完餐,并重新弄了几样时令小菜,一边品茶一边等着南宫擎天了。
“啊哈!好香啊,多谢飞燕姐姐,这都是朕喜欢吃的。”南宫擎天看着满桌子的各色菜肴欣喜的说道。
“陛下爱吃就行,我已用过了。”飞燕扬了一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