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他是皇帝,整个后宫都是他的,他爱去哪里不行,我有管不了他,何况我也懒得管。”上官飞燕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不满的嘟囔道。
小棒槌哭笑不得:“您身上的披风是陛下盖的。”
“哦?是么。他有没有做什么?”飞燕心中一动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遮盖着一袭披风。
当然做了啊,差点就占了小姐你的便宜了,不过小棒槌没有跟自家主子打小报告,毕竟皇帝没有得逞不是么。小棒槌咬了咬嘴唇,摇头道:“陛下为小姐盖好披风,吩咐奴婢不要打扰小姐休息,说是让小姐多休息休息,别累着了。”
飞燕心中一惊,难道他知道了?不应该啊,他才不会知道本姑娘的身份呢。可是为什么怕我累着啊,我这一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能累到哪里去。百思不得其解,飞燕渐渐的痴了。
“小姐,咱们回宫吧?小姐……”
“哦,嗯,回去,回去。”飞燕打了个激灵,在小棒槌的伺候下机械的随着小棒槌亦步亦趋的向寝宫行去,嘴里嘟囔着:“有贼心,没贼胆,禽兽不如。”
念叨着,飞燕也不禁莞尔。
说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女人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对男人说:“如果晚上你敢过线的话你就是禽兽”,结果早上起来女人发现男人真的没过线,就对男人说:“你连禽兽都不如”。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不可捉摸。南宫擎天本意不忍亵渎自己的睡美人,没想到在飞燕的心中此刻已经从昏君,登徒子变成了禽兽不如。若是知道的话,南宫擎天定要郁闷的吐血三升了。
皇帝虽然不知道飞燕对他的腹诽,却很诡异的打了几个喷嚏。
“有人想朕了么?飞燕姐姐?不对,定是那群被朕处罚的混账在背地里诅咒朕,对朕心怀不满。看来朕还是太仁慈了些,哼!走着瞧你们这群家伙。”南宫擎天揉了揉鼻子,诡异的冷笑着。
可怜这些感受到惩罚的达官显贵们,毫不知情的背了黑锅,又一次躺枪了。
身旁刘瑾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暗暗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后背已经有一层冷汗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