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武妃疑惑,南宫擎天挺了挺胸膛笑道:“朝廷内外,乡野传闻,朕是个无道昏君。”武妃低头偷笑,您还知道啊,很难得啊。
南宫擎天不为所动继续道:“因此,朕为了辟除谣言,特意与贤妃商量,且看朕是个昏君,还是明君。可是贤妃不太相信朕,这让朕很是不爽,因此招爱妃过来做个监督官。”
武妃眼珠子一转笑道:“陛下与姐姐这算是打赌了是也不是?”
飞燕与南宫擎天对视一眼,飞燕转过头来点了点头:“不错,是这样。”南宫擎天嘴角一抖,虽觉不妥,却也没有反对,也点了点头。
武妃见了,一拍双手笑道:“即是如此,当有彩头啊?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飞燕眼睛一亮,却嘴角一撇道:“即是打赌,彩头倒是不可或缺,何况陛下所赌甚大,不可轻率。不过我个人认为陛下想要完成辟谣之事,怕是难度不小啊。”
南宫擎天怎能受得了飞燕的轻视,头脑一发热,恨声道:
“即是打赌,自然该有彩头,贤妃你说吧,要什么彩头,只要朕有的,尽管道来。”
飞燕听了,摇了摇头道:“金银珠宝太俗气了,也不匹配陛下的身份。”
南宫擎天点了点头白了飞燕一眼,想要珍宝朕也没了,全都在内库里边都交给你了啊。
飞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道:“这样吧,陛下富有四海,什么都不缺,不如就满足我的一个愿望算了。”
南宫擎天心中一突,想蒙朕,门儿都没有。朕才不会答应你的那个要求,他不屑的看了飞燕一眼,摇了摇头。别的事情,南宫擎天可能会反应迟钝,但是关于飞燕想出宫的事情,南宫擎天惊醒得很,绝不可能被蒙了。
南宫擎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屑的冲飞燕笑了笑,继而往凉榻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在飞燕与武妃的身上来回扫描道:“爱妃啊,这个彩头嘛,还需好好研究研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