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叫化鸡还好,一提起,上官飞燕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一次便罢了,却几次三番把刘婶家的鸡偷的一个不剩,刘婶顺着鸡毛找到了燕国公府的后院。
那时候你嘴里面塞满鸡肉,还敢在爹爹面前愣说没有吃人家的鸡。”
上官飞燕笑颜如花,南宫擎天回想以往也不禁开怀大笑:
“你也好不了多少,满手的油污怕太傅责罚,都擦在了朕的衣服上。到底太傅法眼如炬,没有叫朕一个人挨罚。”
上官飞燕俏皮的吐了吐香舌:
“不知当时是谁拍着胸脯说,出了事一个人担着,硬要将偷鸡的责任一个人揽下,结果被爹爹揍的三天都下不来床。”
尽管偷鸡的后果有些严重,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让南宫擎天幼小的心灵与备受太傅与眼前这个美艳表姐的蹂躏,但幼年的南宫擎天仍然乐此不疲。
每次上官飞燕嘴馋了,南宫擎天都会拉着上官飞燕去做叫化鸡。刘婶家的没了,不是还有李婶,张婶,王婶家么。
南宫擎天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心中暗道,一如从前那个与自己一起偷鸡的调皮小表弟:“嘿!男子汉大丈夫,说保护你就保护你。”
上官飞燕沉浸过往,心中升起一股温情,却不愿承认:“还保护我,是谁三天下不来床。”
南宫擎天不怀好意的盯着上官飞燕露出袖子的如雪皓腕嘻笑道:“那又是谁偷偷给朕送吃的,被太傅罚抄论语三百遍,结果小胳膊肿的像个大萝卜。”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个大萝卜的样子。
正沉浸在童年趣事里的上官飞燕被南宫擎天一阵猛瞧,随手将桌上的杯子扔了过去,却被南宫擎天轻松的接在手中。
那厮还色色的将杯子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道了一声:
“杯子啊,杯子。你可真有福气,经爱妃的手一摸也沾染了香气。谢谢爱妃的礼物,朕就收下了。”说罢直接将杯子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