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太后因为兄长之事一直不能释怀,派刘瑾传旨也不过是先探探燕国公府的口风,打算好好补偿上官飞鹤兄妹。
如今听了刘瑾的回报,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对着身旁坐着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的皇帝南宫擎天展颜笑道。
上官太后喜笑颜开,可不知道刘瑾低着头内心已然是瀑布汗了,太后是没有看见贤妃娘娘的咄咄逼人与满心的不情愿。
当然燕国公府已然领了圣旨,至于以后如何就不管他刘瑾的事了,自然也不会多嘴,横生枝节。
刘瑾只一个劲儿的马屁如潮拍的上官太后笑颜如花身心舒畅,夸句:“你小子办事得力,你们都下去吧。”
刘瑾连道太后谬赞,便欢天喜地的退了出去。宫内伺候的众人也忙施礼退了出去,片刻过后只剩母子二人。
“母后,为什么不直接册封燕儿妹妹做皇后呢,难道还有人比燕儿妹妹更适合做这个位置么。”
皇帝南宫擎天听了欣喜的向着上官太后移动了一下,抓着太后的手不解的问道。
上官太后见儿子亲昵的举动,心中一酸,忙伸手理了一下皇帝的衣冠,微微叹了口气道:
“先帝将江山与皇儿托付于哀家,哀家时刻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当今天下,表面上歌舞升平,实则危机四伏。
这后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是朝野争斗的延续,各方势力的触角早已延伸了进来。
凡事讲究个平衡,皇帝可以空置皇后之位,至于你到底想宠爱与谁,谁又能左右得了。”
“就像当年父皇一样么?”皇帝正为不能册封上官飞燕为后而恼怒,听了太后之言,欣喜道。
“小猴子,口无遮拦,怎么扯到哀家的头上了。”太后听了,轻轻的拍了皇帝的手一下嗔怪道,眼中却满含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