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宛清本就因为看见杨宛容头上的玉钗而生气,如今又是听见杨宛容这么说,怒火又起来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突然将面前的木桶一推,马尿倾桶而出,将杨宛容下半身打湿,杨宛容一愣之后哭了出来,就连杨夫人也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到了,来不及安慰受伤的小女儿,反手就给杨宛清一巴掌,呵斥道:“杨宛清,你干什么!有你这么对待亲妹妹的吗?”
被杨夫人打了的杨宛清不怒反笑,伸手指着杨宛容,吼道:“娘!我就知道你心疼她比我多,凭什么要我用马尿洗脸,而她粘上一点儿马尿你就担心的不得了,你分明就是偏心!”
杨夫人被杨宛清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也顾不得让人去帮杨宛容换衣裳,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落下,“杨宛清,你有没有良心,你说我不心疼你!你扪心自问我哪儿不心疼你了!”
“心疼我?你若是心疼我你就不会把我的首饰给杨宛容,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那些首饰了!”她说着指着杨宛容头上玉钗,杨夫人看过去,怪不得觉得那玉钗熟悉,原来是杨宛清最喜欢的哪一只。
“大姐,娘没有。”杨宛容解释道:“这是我找珍宝斋的师傅买的,大姐你要是不信就去问珍宝斋的师傅。”
“好吧,珍珠,你去问问珍宝斋的师傅杨三小姐是不是在他那儿买过首饰。”杨夫人见杨宛清这样连忙阻止,说一套玉钗罢了,回头让工匠师傅再做一套就是,杨宛清自然不干,而被杨宛清冤枉的杨宛容也不愿意自己被冤枉,也表示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交代。
杨夫人没有办法,只有派了自己身边的嬷嬷跟着珍珠一块儿去好作证,宛如从头到尾都以一种看好戏的姿态看着这一切,打吧闹吧,最好闹到京城尽人皆知最好。
杨夫人这才让人扶了杨宛容回去换衣裳,宛如则上前去扶宛清坐下,心想自己的药挺管用的,竟然勾出杨宛清这么大的火气,看来杨宛清看不惯杨宛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啊。
这样也好,积累的越多越久,爆发力才能够越大。
等到杨宛容换衣裳回来,珍珠则从珍宝斋回来了,见她一脸的得意也知道答案是什么了,杨夫人询问的看向她派去的嬷嬷,却见那个嬷嬷摇摇头,脸色苍白,看向杨宛容的眼神充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