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杨尚书给抢先了。
“既然这样,宛清你就再忍耐几天,我们回去吧,不要耽搁了宛如。”
杨尚书是官场的老狐狸,自然是知道不能够为了妇人而得罪睿国公一家。
送走杨尚书一行三人,宛如帮着奶娘拿了一些东西,坐着马车由尚书府的侧门离开了。
半夜十分,礼部尚书府的空中一前一后闪过两道身影,落在还未灭灯的房顶上,其中一道身影对着另一道身影做了一个手势,只见那个身影点点头,没入夜色之中。
宛如扯下蒙在自己黑色丝巾,揭开房顶上的一片瓦。
梳妆台,床,桌子……在这儿。
房间中的两个人坐在案塌上,只听见杨宛清说:“娘,白天你为什么不让爹跟小贱人说说,让我跟她一块儿去?”
“宛清,就几天的时间你耐心等等吧,她如今有了睿国公府的人做靠山,自然是不用顾及你我,你爹那个人从来都只是会为自己着想罢了,如今他想要得到工部尚书的位置,少不得要睿国公的帮忙,他怎么敢跟小贱人大声说一句话?”
“娘!爹说不得你也说不得吗?”杨宛清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说话的语气也变了。
杨夫人脸色一沉,手中茶杯“嘭”的一声搁在桌上,看着杨宛清,眼里是满满的心疼,“这就是你跟娘说话的态度!杨宛清,你娘比不得那个贱人,生下来就是富贵命,你娘是一步步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你是不是想要你娘惹怒了哦爹,让你爹将我赶出去?”
杨宛清被杨夫人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连忙缩缩脖子,眼眶中已经有了泪点,“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不惯她小人得志的样子,不就是有睿国公做后台,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