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宛如对他的暗示视若无睹,扬起一张天真的笑脸,说:“爹,男子汉大丈夫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而且杜鹃跟奶娘也不是外人,爹爹要是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她们说不定也能够帮上忙哦。”
小样儿,想要跟我斗,你再活个几百年吧。
杨尚书看着宛如那一张笑脸,气的牙根痒痒,杜鹃跟奶娘都是从睿国公府出来的,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能够当着她们两个的面说出来?
“宛如,都是一些悄悄话,爹只对你说。”
“哦,这样啊。”宛如歪着脑袋,看向奶娘,说:“奶娘,杜鹃,爹要跟我说悄悄话,你们捂着耳朵不许偷听哦。”
杜鹃跟奶娘看着宛如装傻充愣,憋着一肚子的笑意,说:“好,我们不听。”说完竟然真的伸手捂着耳朵。
“爹,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奶娘她们不会偷听哦。”
杨尚书一愣,若不是宛如那一张天真无邪的笑容,若不是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他都要以为宛如是故意来气他的。
“宛如,这样不行的,你让她们去凉亭下面等你好不好。”
宛如闻言,咬着手指一副沉思的样子,好久之后才抬头看着杨尚书,“好吧。”
等到杜鹃跟奶娘离开了之后,杨尚书才说:“宛如,爹爹有件事情要你帮忙,你帮帮爹好不好。”
“爹,你有什么事说就是了,女儿一定帮你。”
“宛如,你爹虽然是一个礼部尚书,可是这都是没什么油水的差事,很难养活你们,爹听说工部尚书过段时间要辞官归乡,皇上又特别信任睿国公,你看你能不能跟你外公说说,让爹去当工部尚书?”
宛如在心里冷哼一声,老狐狸的尾巴终于是露出来了吧,可是表面上却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咬着手指甲,问:“爹,都是尚书有什么好换的啊,而且厨房里不是有很多油吗?爹你怎么说没有油啊。”
杨尚书一愣,对上宛如清澈的眸子,果然是在乡下待久了,人都变笨了吗?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宛如,爹的意思是爹的俸禄不高,家中没有很多银子,就不能够黑宛如买好吃的好看的东西了。”